她的拒絕乾脆利落，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顏嘯泉的心沉了下去，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為什麼？就幾天而己。”
“往年我都依著你，今年你就不能為我考慮一次？”
“為我考慮？”佟歆茉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
“顏嘯泉，你確定你只是想讓我陪你回家過年，而不是在做什麼‘服從測試’嗎？”
“服從測試”這西個字，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顏嘯泉那點隱秘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心思。
他確實是希望她能順從他一次，以此來證明她還在意他，證明他為了她犧牲掉那個孩子是值得的。
被戳破心思的惱羞成怒，混合著連日來的憋屈和失望，讓他瞬間火了。
“佟歆茉！”他猛地提高音量，額角青筋跳動：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
“我他媽為你做了多少，你心裡沒數嗎？”
“我連……”他差點脫口而出“連自己的孩子都能不要”，話到嘴邊又死死嚥了回去。
憋得胸口生疼，只能轉而吼道：
“我只不過想讓你陪我回趟家，讓你在意一下我的感受，就這麼難嗎？！”
“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把我，把我的家人放在眼裡？！”
看著他暴怒的樣子，聽著他顛倒黑白的指責，佟歆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首衝頭頂。
心像是被凍裂了一般，碎成了冰渣。
他為了她？
他做了什麼？
是揹著她和女下屬糾纏不清？
還是讓那個女人懷了孕，現在又來逼她這個正牌妻子，去迎合他老家的規矩？
她愛他愛到了這種程度啊！
愛到即使手握著他出軌的“證據”，心如刀絞，卻還在因為捨不得這麼多年的感情。
捨不得這個曾經充滿溫暖的家，而苦苦掙扎，沒有輕易說出“離婚”兩個字。
可他呢？
他因為有了新歡，就開始嫌棄她了是嗎？
開始覺得她不懂事，不體貼，不把他家人放在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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