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比她會伺候人？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她說著，竟然伸手去解自己襯衫的扣子，想將那層遮掩徹底褪去。
“你看看我，嘯泉哥……”
“我讓你滾！！！”
顏嘯泉猛地爆發出一聲低吼，像是受傷野獸的咆哮。
他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推開幾乎要貼到自己身上的馬淑娟。
力道之大，讓馬淑娟驚叫一聲，踉蹌著倒退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顏嘯泉自己也因為反作用力重重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身體裡兩股力量在瘋狂撕扯。
一股是藥效催化的、最原始野蠻的生理衝動，燒得他眼前發紅，血液沸騰，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宣洩、佔有、摧毀。
另一股，是深入骨髓的、對佟歆茉的執念和忠誠。
那是他混亂黑暗世界裡唯一認定的光，是他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想玷汙的淨土。
“茉茉……”他無意識地低喃出這個名字，像一句咒語，又像一根救命稻草。
腦海裡閃過佟歆茉的臉。
不是最後冰冷的樣子，而是更早以前，她窩在他懷裡，睡得毫無防備的樣子；
是她被他逗笑時，眼角眉梢都漾著溫柔的樣子；
甚至是她被他氣哭時，紅著眼睛卻依舊倔強的樣子……
還有她身上那股乾淨的、淡淡的茉莉香。
不是眼前這令人作嘔的濃烈香水味。
“呃啊——！”
顏嘯泉低吼一聲，猛地抬手，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牆壁上。
沉悶的撞擊聲，指骨傳來劇痛。
但這痛楚，讓他混沌灼熱的腦子，獲得了極其短暫的、一絲絲的清明。
不能……絕不能碰這個女人！
碰了，他就真的永遠失去她了！
連跪地哀求的那點可憐資格，都沒有了！
他看也沒看跌坐在地上、又驚又怒又羞恥的馬淑娟，更沒理會外面聞聲探頭、臉色發白的顏母。
像一頭徹底被激怒、又因痛苦而瀕臨瘋狂的困獸，他猛地拉開臥室門，撞開擋路的顏母，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這個令他窒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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