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愛顏嘯泉嗎？】
顏嘯泉。
這三個字，像一個封印的咒語，輕易就撬開了她心底最深處、自以為己經封存妥帖的角落。
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隨後，是加速的搏動，帶著久違的、尖銳的刺痛感。
愛過他嗎？
當然愛過。
愛得毫無保留，愛得盲目熱烈，愛到以為可以跨越一切鴻溝。
那愛後來變成了什麼？
變成了恐懼，變成了疲憊，變成了想要逃離的窒息感。
現在呢？
佟歆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她不能去想。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心神，好不容易獲得的平靜睡眠，她不想再陷入那種日夜牽掛、胡思亂想、被醋意和思念反覆煎熬的泥沼裡。
她要向前看。
她睜開眼睛，指尖用力，敲下回復，帶著一種近乎自我催眠的堅決：
【不愛。】
【早就不愛了。】
傳送。
像是要說服他，更是要說服自己。
梁築潮沒有再追問關於顏嘯泉的事。
也許他從她過於迅速的否認和斬釘截鐵的語氣裡，聽出了些什麼。
也許他只是，不想再自討沒趣，去比較在她心裡，兩個男人究竟誰的分量更重。
他換了個話題，回到了他們關係的起點，那個帶著交易色彩的約定。
【當初我們說好的。我幫你離婚官司成功，你主動提出報答。】
【現在，報答己經完了。】
【你為什麼不拒絕我？】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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