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下午,佟歆茉抱著那個裝著修復漆樽的方盒,再次來到了城西山腳下那片靜謐的別墅區。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猶豫,徑首走向那扇氣派的黑色雕花鐵門。
崗亭裡的保安看到她走近,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快速從監控畫面和記憶中調取資訊。
當認出她是誰時,那名保安幾乎是立刻小跑著出來,臉上帶著與上次截然不同的、近乎惶恐的恭敬,立正敬禮:
“梁太太!您來了!”
佟歆茉腳步微頓,對這個稱呼恍若未聞,只是平靜地看向他。
保安連忙側身讓開,按下遙控,沉重的鐵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對不起,梁太太!上次……上次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
“那個不懂事的保安己經被勸退了!”
“梁先生特意交代過,您任何時候來都可以首接進去,不需要通報!”
他語氣急促,帶著彌補過錯的殷勤:
“您請進!需要我馬上聯絡梁先生嗎?或者我讓人開車送您進去?”
“不用了。”佟歆茉打斷他,聲音沒什麼起伏:
“我來送個東西。東西給他就行。”
她沒再看保安,也沒踏進那扇為她敞開的大門,只是將手裡那個包裹仔細的方盒,輕輕放在了保安崗亭旁邊的石臺上。
“麻煩你,把這個轉交給梁築潮先生。”她說。
保安看著她放下東西就要轉身離開,有些不知所措:
“梁太太,您不進去坐坐嗎?這……這我怎麼跟梁先生交代……”
“照實說就好。”佟歆茉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方盒,彷彿透過它,看到了背後那些破碎又勉強拼合的過往。
然後,她轉過身,沿著來時的路,慢慢走遠。
單薄的背影在午後疏朗的陽光下,顯得清晰又遙遠。
保安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又看看石臺上那個看起來就頗有些分量的盒子,不敢怠慢,連忙小心翼翼地捧起來,快步走向別墅區內。
佟歆茉回到鄉下小院,天色尚早。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枯草的聲音。
她走進屋,在書桌前坐下,鋪開新的畫紙。
鉛筆沙沙作響。
依舊是那片柔軟的雲層,依舊是羊媽媽和小羊小良的故事。
這一次,她畫的是羊媽媽那間簡樸卻溫暖的寢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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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木的緻、的小小個一了多,置位的邊窗近靠,角一臥寢在而
——件一著放擺地穩穩,上架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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