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這次回答得很快，卻沒什麼底氣。
“不想？” 佟歆茉的手不客氣地向下。
“不想你抖什麼？耳朵紅什麼？心跳這麼快乾嘛？”
梁築潮被她逼問得無處可逃，只能別開臉，啞聲道：
“你……你千里迢迢過來，把政堯一個人扔下……就是為了……這事嗎？”
他把“這事”兩個字說得極其艱難，彷彿那是什麼難以啟齒的骯髒勾當。
佟歆茉卻理首氣壯：“是啊。”
“……”
“然後你跑了，我整天空虛寂寞，這樣不是很正常嗎？”
“難道要我守活寡？還是隨便找別的男人？”
梁築潮聽著她這近乎胡攪蠻纏的“強詞奪理”，胸口堵得厲害。
即便如她所說，剛剛……舒服的也是他，她並沒有真的解決她所謂的“生理需求”。
彷彿猜到了他的心思，佟歆茉忽然又問，語氣裡帶上了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分開這麼久了，我總是因為想你……寂寞難耐。你呢？你怎麼解決的？”
梁築潮的身體微微一僵，沉默了很久，才低聲道：“……沒有。”
怕她不信，他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和麻木：
“溫飽思淫慾。我每天……要為生存發愁。沒有那個精力。”
這話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佟歆茉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換了個問題：
“那你為什麼不回我訊息？”
這是橫亙在她心裡的一根刺。
那些石沉大海的、充滿絕望和惡意的資訊。
梁築潮的呼吸滯了滯，良久，才說：“……不知道回什麼。”
“你就回‘收到’，不可以嗎？” 佟歆茉追問，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委屈和惱火：
“哪怕一個字！讓我知道你還活著！讓我知道我那些話，你都看見了！”
梁築潮又不說話了。
“你是沒看見我的訊息，對嗎？” 佟歆茉逼問。
“……看了。” 他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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