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空得像從來沒有住過人。
“媽!”
她的聲音陡然變了調。
父母披著衣服跑過來。
母親先是看見空床,再看見桌面上那層乾淨得刺眼的灰塵,臉色一點點白下來。
父親拉開衣櫃,裡面只剩幾根空蕩蕩的衣架。
沈初雪忽然在桌角發現了一張紙。
那是一份當年復旦寄來的錄取通知書影印件,邊緣被火燒焦了一角,旁邊還壓著一張被撕碎後重新拼好的成績單。
全校第三。
而在那張紙背面,是一串串密密麻麻的賬目。
生活費、學費、家務、代筆、加班、被拿走的獎金。
母親看不懂那些數字,只看見最後一行用黑色簽字筆寫著:
“截至今日,全部結清。”
她的手開始發抖。
“她什麼意思?”
父親拿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電話裡傳來機械而冰冷的提示音。
“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
他又打了一次。
依然是同樣的聲音。
沈初雪臉上的驚慌很快變成憤怒。
“她走了我的工作怎麼辦!”
“這個賤人,就會給我找事!”
母親哭著說我不懂事,父親開始翻找我的聯絡方式,甚至想去問我公司地址。
可他們找遍了家裡的抽屜,也找不到我留下的任何東西。
“這個小賤人,她走了,我們初雪開個人品牌的錢怎麼辦?”
我把所有能被他們利用的痕跡,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飛機穿過雲層時,城市已經縮成了一片模糊的灰色。
。牌機登的生陌張那著握裡手,置位的窗靠在坐我
。遠越來越們他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