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韓小墨眼睛一亮，“買零食嗎？”
“買點菜，晚上給你做糖醋排骨。”
“耶！”
韓蕭騎上車，故意繞了個遠路。
他先經過一條老街，路面坑坑窪窪，黑色大眾不得不放慢速度，避開那些水坑。接著他又拐進一個菜市場，人聲鼎沸，電動車、三輪車擠作一團，黑色大眾被堵在入口，半天才擠出來。
韓蕭己經從另一頭穿出，停在了一家打折超市門口。
“到了。”
韓小墨從車上跳下來，看著超市門口的大招牌，“優品超市折扣日，全場五折起”。
“爸爸，這裡好便宜啊。”
“那當然，咱們會過日子。”韓蕭牽起女兒的手，走進超市。
他沒有首接往生鮮區走，而是在貨架間穿梭，不時停下來挑挑揀揀。特價衛生紙、促銷洗衣液、臨期酸奶，每一樣都拿起來看看。
黑色大眾停在了超市對面的馬路邊。
兩個男人坐在車裡，透過玻璃盯著超市出口。
“這人有毛病吧？”副駕駛上的墨鏡男抱怨，“帶孩子吃路邊攤、逛打折超市，這有什麼好盯的？”
“老闆讓盯就盯著。”駕駛座上的男人點了根菸，“少廢話。”
二十分鐘後，韓蕭推著購物車出來了。
車筐裡塞得滿滿當當，打折衛生紙、促銷洗衣液、臨期酸奶，還有一袋特價土豆。
他把東西掛到腳踏車上，韓小墨坐回後座，哼著兒歌。
“爸爸，今天買了好多東西啊。”
“那當然，省下來的錢給小墨買玩具。”
“爸爸最好了！”
父女倆說說笑笑地離去。
黑色大眾裡的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就這？”副駕駛的男人難以置信，“拍下來給老闆看？”
“拍吧。”駕駛座的男人掏出手機，拍了幾張韓蕭買東西的照片，發到周明遠的微信上。
很快，周明遠的電話打了過來。
“就這些？”
“周總，這人真沒什麼奇怪的。早上在菜市場買菜，中午帶孩子吃路邊攤，然後逛打折超市。標準的窮酸奶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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