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這幼兒園一年學費十幾萬！”
工作人員壓了壓手：“請大家冷靜。我們己經對相關責任人採取強制措施，後勤主任被停職接受調查，涉及的供應商——連升食材公司，己被吊銷營業執照。另外，該公司負責人王某的親屬，也因涉嫌違法犯罪，被公安機關帶走。”
“王某的親屬？”有家長追問，“誰啊？”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名單：“王某，周某，是本次涉案供應商的法定代表人。周某與貴園某位家長有親屬關係。”
臺下，周明遠的臉色瞬間白得像紙。
韓蕭注意到他的雙手在顫抖，手機都拿不穩了。
“周董，那個王總……”旁邊有人小聲問周明遠，“不是你小舅子嗎？”
周明遠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推得“哐當”一聲倒在地上。他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出了多功能廳。
家長們面面相覷，隨後爆發出更大的憤怒。
“原來是周明遠的小舅子！”
“我就說這人看著不像好人！”
“他女兒還跟我們家孩子一個班，想想就後怕！”
韓蕭始終沒有說話。他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看著手機螢幕上週明遠匆匆離開的背影。畫面裡，周明遠站在走廊盡頭，掏出手機，聲音壓得很低：“多少錢都行，把這事壓下去……”
韓蕭儲存好錄影，關掉手機。
下午，韓墨放學回家，韓蕭正在廚房裡炒菜。
“爸爸，今天食堂沒做飯，老師說以後要自己帶飯了。”
“那不是更好？”韓蕭把菜盛出來，“爸爸給你做好吃的，咱們不比那破食堂強？”
韓墨開心地點頭，忽然又問：“爸爸，為什麼浩浩爸爸今天罵周叔叔啊？”
韓蕭手一頓：“你聽到了？”
“嗯，在教室裡都聽到了。”韓墨眨著大眼睛，“浩浩爸爸說周叔叔是壞人，讓他滾出幼兒園。”
韓蕭蹲下身，平視著女兒：“墨墨，記住爸爸的話。不管別人怎麼說，你只要好好上學、開心玩就夠了。其他事情，爸爸會處理好。”
韓墨似懂非懂地點頭：“那周叔叔真的是壞人嗎？”
韓蕭沉默了兩秒。
“他是不是壞人，爸爸不確定。”他站起身，揉了揉女兒的頭髮，“但爸爸知道，任何一個拿你健康開玩笑的人，爸爸都不會讓他好過。”
他的手機亮了一下。
是一條新的匿名簡訊。
“韓蕭，做得好。”
韓蕭盯著那西個字，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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