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想反駁，卻發現喉嚨乾澀。
韓蕭沒給他掙扎的機會：“你嘴上說著‘最好的出路’，但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條路通向的是坑。”
會議室裡，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西名搖擺的校董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位清了清嗓子，沉聲道：“我覺得韓先生的方案值得考慮。教育不是生意，孩子們的成長環境不能被資本綁架。”
“附議。”
“我也覺得家長基金會更好。”
支援的天平開始傾斜。
陳代表猛地站起來：“你們想清楚，啟航的資金實力遠超個人——”
“陳總，”韓蕭打斷他，語氣淡淡，“我建議你先坐穩，不然下一個動作就該摔倒了。”
陳代表的臉色鐵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校董會主席舉起了手：“投票吧。同意啟航教育收購方案的，請舉手。”
五名校董舉起了手。
“同意成立家長基金會，由韓蕭先生牽頭推進的，請舉手。”
七名校董舉起了手。
算上主席自己，一共八票。
韓蕭，贏了。
張美玲猛地攥緊拳頭，眼眶泛紅。
陳代表臉色陰沉得像鍋底，一言不發地收拾檔案，轉身就走。
會議室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幾名支援韓蕭的家長代表衝進來，一箇中年男人拍著韓蕭的肩膀：“韓兄弟，真有你的！”
韓蕭擺了擺手，神色平靜：“別高興太早。基金會成立只是第一步，後面的整改和運營才是重頭戲。”
“對，對，那理事長這個位置——”
校董會主席看向韓蕭：“我提議，基金會理事長由韓先生擔任。各位沒有意見吧？”
全場一致透過。
韓蕭皺了皺眉，剛要說話，忽然感覺到褲腿被人扯了扯。
他低頭一看，女兒小糯米不知什麼時候溜進了會議室，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爸爸！”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韓蕭彎下腰，把她抱起來。
小糯米摟著他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說：“我聽張老師說，爸爸今天很厲害，把壞人都趕走了！”
她湊到韓蕭耳邊，小聲又認真地說：“爸爸，你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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