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把車停在家樓下，正準備熄火，手機就震了起來。
螢幕上顯示的備註是“老趙”——三個月前被他安插進天啟文化財務部的科技公司高管。
“韓哥，出事了。”老趙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急促。
韓蕭鬆開安全帶的手頓住：“說。”
“我可能暴露了。今天下午，周明遠的貼身助理突然調我去總裁辦，說有個臨時專案要我配合。我剛進辦公室，就發現氣氛不對——他們連電腦都提前準備好了，就是那種新機，沒有我的任何操作記錄。”
韓蕭眉頭一皺：“你進去了？”
“沒。我說肚子疼，先去了趟廁所，借這個空檔給你打電話。但我感覺他們己經在查我了，廁所外面好像有人守著。”
“你現在在哪兒？”
“還在公司大樓，我在消防通道里。”老趙喘了口氣，“韓哥，那些資料我己經複製了，但帶不出來。公司所有出口都有電子門禁，我的許可權估計己經被限制。”
韓蕭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了兩下：“先別慌。他們只是懷疑，沒有實錘。”
“可我感覺——”
“感覺沒用。”韓蕭打斷他，“你現在聽好，馬上回辦公室，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他們沒證據之前不敢動你，最多是監視。”
老趙沉默了兩秒：“好，我信你。但韓哥，如果我晚上失聯，你記得找人來撈我。”
“放心。”
電話結束通話。
韓蕭把手機扔到中控臺上，目光沉了下來。
老趙是他當年在商界的舊部，做事謹慎，從不出岔子。能被周明遠盯上，說明這人心眼確實小得可以——才一天時間，就從股價暴跌中回過神來，開始清洗內部。
不過這也說明了一件事：老趙手裡的東西，是真的有價值。
韓蕭拉開車門，準備上樓。剛邁出去一步，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老趙發來的微信，只有一條位置共享和一個字：完。
韓蕭心一沉。
他立刻回撥，無人接聽。
再撥，首接關機。
韓蕭盯著螢幕上的位置共享，那是一處位於城東的私人別墅區——周明遠的城郊住所。
動作這麼快？
韓蕭眯起眼，手指在方向盤上劃了一下，點開手機裡的那個特殊資料夾。資料夾裡只有一個圖示，黑底白字，像是個樸素的雷達掃描頁面——資源洞察系統的終端控制介面。
他點了進去。
系統迅速定位，螢幕中央浮現出一串資料流，最後定格在一個紅色標記點。
）趙老：名化（遠文趙：標目
）被似疑（移限：態狀
墅別棟獨號7，區墅別林楓東城：標座
%59：度確
。扯一微微角，點紅個那著看蕭韓
。用頂真是刻時鍵關，水不山顯不時平統系這
。話電通一另了通撥是而，救去車開著急有沒，機手掉關他
”。報舉要我？嗎011，喂“
”？況麼什有您問請“：靜冷很音聲的員警接方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