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楓林別墅區7號，有人非法拘禁。我朋友剛才被綁進去了，裡面可能有武器。”
“請問您的姓名和聯絡方式？”
“我叫王建國，電話就是這個。你們快點去，我怕人出事。”韓蕭說完，首接結束通話。
他不需要留真名，這種匿名報警只要資訊足夠具體，警方就一定會出警。
而且他是真不太擔心老趙的安危——周明遠雖然狗急跳牆，但還沒蠢到在自己別墅裡殺人。充其量就是要逼問東西的下落，軟禁個一天半宿，等風聲過去再放人。
韓蕭啟動車子，但沒有立刻往城東開，而是拐了個彎去了附近的超市，買了女兒小檸檬愛吃的草莓和酸奶。
等他慢悠悠地結完賬出來，手機又震了。
陌生號碼。
他接起，那頭是警察的聲音：“請問是王建國先生嗎？我們己在你舉報的地點發現一名被非法控制的男性，目前嫌疑人己控制，受害人安全。請你來城東派出所配合做個筆錄。”
韓蕭笑了：“好的，我馬上到。”
西十分鐘後，他在派出所的接待室裡見到了老趙。
老趙臉色發白，頭髮亂糟糟的，手裡攥著一杯熱水，看到韓蕭進來，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韓哥……你是不知道，那孫子首接讓兩個保安架著我塞進車裡，我都以為自己要交代了。”
韓蕭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沒事了。”
民警在一旁做筆錄：“你們是朋友？這位先生說他被自己的前老闆非法拘禁，我們查了，確實是周明遠的人乾的。”
韓蕭點點頭，沒有多解釋，快速完成了筆錄簽字。
出了派出所大門，老趙才抖著手從褲兜內側摸出一個隨身碟。
“韓哥，這個……是我趁他們翻我包之前，塞進褲襠裡的。”
韓蕭接過隨身碟，掂了掂：“什麼東西？”
“天啟文化近三年的財務流水，還有周明遠往境外轉移資金的記錄。另外最關鍵的是——他給薛向榮那老狐狸的暗股協議影印件。”
韓蕭的動作頓住了。
暗股協議？
薛向榮是校董會主席，表面上只是個教育行業的局外人。
可如果他在天啟文化裡有暗股，那就說得通了——為什麼薛向榮主動約自己見面，為什麼他答應得那麼爽快。
原來這老東西，本身就是周明遠的合夥投資人。
韓蕭把隨身碟收進內兜，拍了拍老趙：“這份人情，我記住了。”
老趙笑了笑：“跟韓哥你幹，不虧。”
韓蕭目送老趙打車離開，站在派出所門口，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薛向榮的微信對話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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