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你想要我的課程內容？”
韓蕭喃喃自語，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下午，他坐在書房裡，對著電腦，從周明遠的速記員留下的筆記裡，找到了一些有趣的線索——對方特別關注的是他上課時的“肢體語言”和“話術節奏”。
韓蕭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既然想要，那就給。
他開啟教案，在最前面加了一頁新內容。
接下來兩天，早教班的課程如常進行。
那位灰夾克男人沒再出現，但韓蕭注意到路對面的咖啡店裡，多了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手裡永遠捧著一本書，偶爾抬頭看向這邊。
第三天下午，韓蕭特意在窗邊擺了一批新教具。
那些教具看起來花裡胡哨，操作過程卻極其複雜。
他對著窗外的方向，一板一眼地展示著每一步，嘴裡還唸唸有詞：“要分成三個步驟，第一步是引導孩子識別物體的顏色，第二步是……”
那位戴眼鏡的年輕男人埋頭記個不停。
韓蕭餘光掃到對方的舉動，嘴角微揚。
一節課下來，他故意用了超過二十種不同的“教學話術”，從語氣節奏到表情變化，事無鉅細地示範了一整套。
最後還特意總結了一句：“記住，說話要轉三個彎，不然孩子聽不懂。”
朵朵坐在旁邊，認真地看著爸爸演戲。
下課後，她湊過來小聲問：“爸爸，你剛才說的那些，怎麼跟咱們平時學的不一樣呀？”
韓蕭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當然不一樣，那是專門給特殊的小朋友準備的。”
“什麼特殊的小朋友？”
“喜歡偷師的那種。”
朵朵似懂非懂地點頭。
韓蕭收起笑容，目光沉了沉。
放出去的魚餌，就看魚上不上鉤了。
一週後，陳老師在午休時悄悄告訴韓蕭一個訊息：“周明遠那邊的早教班，這幾天突然改了課程體系，聽說是引進了全新的教學法。”
韓蕭拿起手機，翻出那個灰夾克男人的影片，又看了看自己放出去的誤導內容，眼中流露出一切盡在掌握的神色。
“周總，”他自言自語，“你慢慢學。”
就在這時，朵朵突然從外面跑進來，手裡舉著一張新的小紙條：“爸爸，窗臺上又有了！”
韓蕭接過紙條，上面寫的還是速記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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