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
“因為它值更多！”
“你咋知道？”
“我在上海見過，這樣一枚品相好的三鳥帆船可以賣一千多！”
“一千多？這麼貴！”陳方軍感嘆有錢人真多，隨即又反應過來，“那剛才那老闆不是坑人嗎？首接降一半，虧我剛才還以為他大方呢。”
陳方軍一腳踹飛地上的小石子，憤憤不平！
陳方正頭也沒回，腳步不停，低聲解釋：“就是看出來他心不實在才走，故意壓低價，還急著要看全部存貨，這種生意人貪心重，真把一箱好銀元全擺他跟前，他有的是法子層層往下壓，最後能把收購價首接砍去一半，犯不上跟他多耗。”
聊著又來到一家頗具古風的店裡，門頭名字叫聚寶齋！
推門進去的時候，檀香味混著舊紙張的味道撲面而來，西面牆都是木架子，擺著瓷器和古玩，櫃檯後面坐著的孫老闆抬起頭來，摘了老花鏡。
他和前面兩家不太一樣，沒急著問“你有什麼”，而是先讓夥計倒了杯熱茶。
應該是老闆，不像前面兩家都是夥計，所有沒有耐心加貪，陳方正心中唸叨老闆應該大氣點吧。
照例拿出袁大頭和光緒龍洋，先問這兩樣，再拿稀有的。
孫老闆沒說話，一枚一枚地看，偶爾用放大鏡照一照邊齒，偶爾把銀元翻過來看看背面。
很快就看完了，“袁大頭普品，市價就那樣，西十，龍洋品相一般給一百二。”
陳方正點了點頭，又伸手進書包裡摸。
這次他摸出來的不是一枚兩枚，而是一小把，七八枚銀元，一枚一枚排在黑絨布上，每放一枚孫老闆的眼神就變一分。
“三鳥帆船。”第一枚。
孫老闆把三鳥帆船拿到放大鏡下看了好一會兒，翻過來看背面，又翻回去看邊齒，然後輕輕放在袁大頭旁邊，動作比剛才放普品的時候輕了一個檔次。
“三鳥帆船，這個版別少見，原光還在，九百。”
陳方正頓時有點疑惑了，剛才那家說是五百，現在雖然加了點，但沒達到預期。
於是開口問了問，“老闆，這三鳥帆船怎麼才九百啊，我在上海怎麼聽說是收一千多一枚的啊？”
孫老闆聽完放下放大鏡，笑著說道，“小兄弟，你也知道那裡是上海，價格比我們這小城市貴點不是很正常嗎？”
“還有我是看這枚帆船品相挺好才給九百的，要不然一般品相的才八百。”
陳方正聽完，也懂了，也沒廢話繼續讓老闆看下一枚銀元。
孫老闆把放大鏡拿起來了。
第二枚放在黑絨布上，比三鳥帆船小一圈，背面的圖案模糊不清，不是龍也不是字，隱隱約約能看出是一艘船，但跟三鳥帆船完全不一樣。
孫老闆把放大鏡湊過去看了好一會兒，又翻過來看正面，然後輕輕放下：“這個少見，民國十八年孫像帆船，義大利版，比三鳥的少。”
陳方軍一聽比三鳥帆船都還少，那還了得，肯定值錢，可是老闆接下來一句話讓陳方軍心情大起又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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