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厚一聽自己小舅子摻和救濟糧的事，差點沒把辦公室的桌子掀了。
他當場表態：“查！該抓抓，該辦辦！這種蛀蟲留不得！”
陳遠得到這個答覆，心裡有了底。
他唯一擔心的是趙敏敏那邊。
那姑娘不知道想幹嘛。
……
週一上午開會之前，陳遠特意繞到林奶奶家，跟喬舒漫說了一句。
“今天公社開會，趙美蘭的賬目會被當眾攤開。”
“知道了。”
“你不去看看熱鬧？”
“我去幹嘛？我又不是婦女主任。”
“不過你放心，該去的人會去的。”
陳遠愣了一秒：“趙敏敏？”
喬舒漫笑了笑：“她會去的。趙美蘭倒臺，她第一個鼓掌。”
果然，陳遠走後沒一會兒，喬舒漫就看見趙敏敏換了身乾淨衣裳，拎著個小布包，腳步輕快地往村口方向走了。
喬舒漫慢悠悠地也出了門。
她不是去看熱鬧的，是去“偶遇”的。
喬舒漫晃晃悠悠往公社方向走。
走到半路，迎面碰上了趙敏敏。
兩人對視一眼，趙敏敏先開口了：
“你也要去？”
“去供銷社買點東西。”喬舒漫面不改色，“路過。”
趙敏敏哼了一聲：“你訊息挺靈通。”
“哪能呢，跟你比差遠了。”
趙敏敏沒理她，加快腳步往前走。
喬舒漫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保持著十步的距離。
公社大院的會議室裡，各村婦女主任坐了一排。
趙美蘭坐在第一排，手裡攥著發言稿，手指頭把稿紙掐出毛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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