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喬同志？來得正好。縣婦聯周主任跟我說了，今天還要來調研，你這聯絡員當得挺上心。”
“劉主任，我有點事想跟您彙報。”喬舒漫在辦公桌對面坐下。
“說。”
“最近可能有人往公社投舉報信，反映我的事。這封信的內容，我想先跟您通個氣。”
劉德厚端茶杯的手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喬舒漫語氣平靜。
“有人在暗處活動，我己經感覺到了。我不想等到信被正式轉交上去，再來解釋。”
劉德厚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盯著她看了兩秒。
“你倒是敞亮。”
“我不敞亮不行。”喬舒漫說。
“舉報信一旦遞上去，無論真假，我都得耗時間配合調查。到時候稿子寫不了，聯絡員的工作也耽誤了。我不想被拖進去。”
“你怕查？”
“我不怕查，我怕浪費時間。”
劉德厚沉默了一會兒，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
“你說的舉報信，是不是這個？”
喬舒漫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內容我不知道，但我猜得到是誰寫的。”
“誰？”
“趙敏敏。”
劉德厚沒有否認。
他拆開信封，把裡面的幾頁紙抽出來放在桌上，手指在紙面上點了點。
“這封信今早剛到。我還沒決定怎麼處理。你既然來了，自己看吧。”
喬舒漫接過那幾頁紙，低頭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信上寫的那些事，大半是捏造的。說她跟東南那邊“不清不楚”、“涉嫌轉移資產”、“利用稿費從事不正當活動”……
樁樁件件，看著像那麼回事，細看全是模稜兩可的措辭。
她把信紙放下。
“劉主任，您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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