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趙敏敏要是知道她媽在外面這麼編排她，得氣成啥樣？”
“她應該己經知道了。”
兩人正說著，院牆外面傳來腳步聲。
一步一步踩在幹泥地上，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勁。
喬舒漫和林小禾同時扭頭。
趙敏敏站在院門口，臉色白裡透著青，青裡泛著黑。
她站在那兒，胸口一起一伏，嘴角繃得死緊，像憋了一肚子火又不知道往哪兒撒。
林小禾嚇了一跳：
“趙敏敏？你啥時候來的？”
“剛到。”趙敏敏沒看林小禾，首首盯著喬舒漫，“你知道了？”
喬舒漫靠在門框上：“知道什麼？”
“別裝傻。”趙敏敏攥著信紙走進來，聲音發緊。
“你肯定在笑話我。”
喬舒漫看著她：“我沒笑話你。”
“你騙誰？”
“我沒騙你。”喬舒漫語氣不鹹不淡。
“我在火車上確實被你冤枉了，但現在真相出來了，不是你查出來的，是你媽自己作出來的。我要笑話你，我早就笑了。用不著等你來找我。”
趙敏敏攥著信紙的手抖了一下，半天沒接話。
林小禾縮在旁邊大氣不敢出，偷偷看了看喬舒漫，又看了看趙敏敏。
喬舒漫轉身從灶臺上端了一碗熱水遞過去。
“喝口熱水。”
趙敏敏看著那碗水，愣了兩秒，然後接過去了。
她捧著碗沒喝，就那麼攥著。
“你媽偷你的錢，還反咬一口說你揮霍了。火車上你誣陷我，現在我們知道是你媽拿的。
咱倆都有賬沒算清，但跟你媽那筆賬比起來，咱倆之間的那點事，好像也沒那麼大了。”
趙敏敏雖然不喜歡喬舒漫……還是低著頭，半天才出聲。
“……她是我媽。她偷我錢，還跟別人說是我自己花掉的。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那你就寫信回去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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