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規的，要辦營業執照，貨是從京市本地廠子拿的，不是倒買倒賣。”
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搖了搖頭。
“你回去吧，那屋子我不租。”門關上了，不重，但沒有商量的餘地。
喬舒漫站在門口，月季花在風裡微微晃著。
她沒有放棄，隔了一天又去了。
這回老太太開門看見是她，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我不是說了不租嗎？”
“孫老師，我知道您不放心。”
喬舒漫站在門口沒有往裡邁。
“我理解您的顧慮。但我不是一時興起，我認認真真想好了才來找您的。”
老太太沒有立刻關門。
“你說你在京大讀書？”
“對，大一，經濟學。”
“讀著書還要開店？”
“學費生活費自己掙，不想給家裡添負擔。而且我確實喜歡做服裝這件事，想試試看能做成什麼樣。”
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沒有接話，但這次沒有關門。
喬舒漫又說了一句。
“我不搞奇裝異服，也不會在門口放喇叭招攬客人。就是賣一些乾淨利落的衣服給學生和年輕人穿。”
老太太推了推眼鏡。
“供銷社有衣服賣。”
“供銷社的衣服跟學生的需求不太一樣了。”喬舒漫說。
“現在的大學生跟他們父輩不一樣，他們想要合身的、好看的衣服。供銷社的款式太舊，穿起來像工作服。
但市面上的好衣服又買不到，要麼貴，要麼要票。我想做的就是這個中間的路子。價格不貴，款式新，學生能買得起。”
老太太沒有再說話，沉默了很久，久到喬舒漫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開口了。
“你過兩天再來吧。”
喬舒漫點了點頭沒有追問，轉身走了。
過了三天她又去了。
這回老太太開門的時候讓她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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