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敏無語了，抬頭看著她。
“你兒子在教學樓下堵我表白，我拒絕了，他就追到店裡砸東西。你管這叫‘我招惹他’？”
肖母翻了個白眼。
“你拒絕他就砸店？我兒子不是那種人。他要不是被你撩得動了心，能追到店裡去？”
肖父在旁邊敲著桌面：“就是，我兒子在學校表現一首很好，從來不給家裡惹事。來了京市之後第一次出事，就跟你們幾個有關。你們自己想想，是不是你們的問題。”
警察在旁邊聽不下去了。
“你們倆來是解決問題的還是來吵架的？”
肖父沒有理警察，還在看著趙敏敏。
“我們家條件不好，你們要七百就是在要我們的命。我就首說了吧，錢沒有，你們想告就去告。”
林小禾看著他：“所以你今天來不是來還錢的？”
肖父攤了攤手：“來跟你們講道理。你們要我賠七百，不合理。”
喬舒漫開口了。
“那你覺得多少錢合理？”
肖父想了想：“就那個舊櫃子，撐死了五塊錢。衣架也不值錢，衣服洗洗還能穿。我看給二十塊錢就夠了，你們別太貪心。”
林小禾差點站起來，被趙敏敏按了一下才坐回去。
警察看不下去了，翻開資料夾把損失清單推過去。
“所有損失都有記錄，電話機是新買的，兩百塊，接線一百五十塊；櫃子修不好要重新買；衣架底座裂了；衣服有劃傷的；還有昨天下午停業的誤工費。每一項都有憑據。你們要是覺得不合理，可以申請重新核定。”
肖父看了一眼那張紙，又推回去了。
“你們就是欺負我們老實人不懂規矩。”
趙敏敏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你兒子在教學樓下堵我，追到店裡砸東西，扯了電話線。到了你這兒，變成我們欺負你了？”
肖父沒有接話。
喬舒漫在桌面下輕輕碰了一下趙敏敏的手。
“七百降到五百。一次性付清，以後不再追究。”
肖父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肖母，肖母微微點了一下頭。
他轉回來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得逞的弧度。
“五百我們也拿不出來。最多二十，今天給，以後你們別再找我兒子的麻煩。”
肖父從口袋裡掏出二十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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