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猶豫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紅裙子，又抬頭看了看照片。
那表情像是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左邊是紅裙子右邊是白裙子，她每個都想要。
喬舒漫看她那副糾結的樣子，忍不住補了一句：“要不你兩件都試試？”
姑娘眼睛一亮，從簾子出來的時候身上換上了白裙子，手裡還攥著那條紅裙子，站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又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照片，最後對喬舒漫說。
“兩件我都要了。”
她付錢的時候前面己經排了好幾個人，有人手裡拿著紅裙子還在抬頭看牆上的照片，有人乾脆先指著照片問“那個灰色外套還有嗎”。
喬舒漫一邊疊裙子一邊遞紙袋，心想，紅裙子是敲門磚，但這塊磚砸得也太響了，首接把整堵牆都給砸開了。
矮桌上那摞紅裙子下去得極快，像退潮一樣，肉眼可見地矮了一截又一截。
趙敏敏在收銀臺後面手沒停過，抽空抬頭看了一眼喬舒漫，低聲說。
“你今天備了多少條？”
喬舒漫蹲在矮桌旁邊裝袋：“八百條。”
趙敏敏的手停了一下：“今天全都拿出來？不分著賣嗎？”
“嗯嗯，最好一天就賣光。”
第一個姑娘剛走，後面緊跟著一個扎馬尾辮的姑娘擠到矮桌前，她手裡己經攥著兩條紅裙子了，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照片，指著左邊那張淺灰色外套。
“那個有我的碼嗎？”
喬舒漫從貨架上取了一件遞過去：“中號，你試試。”
扎馬尾姑娘放下手裡的紅裙子穿上外套，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照片。
“這件我也要了。”
她付錢的時候嘴裡還在唸叨：“紅裙子三條，兩條送姐妹，一條給自己，灰外套自己穿，完美。”
一個穿深藍外套的中年女人擠到矮桌前面，手剛碰到紅裙子就聽見旁邊有人在說“最後一批了”，她愣了一下，轉身又撈了兩條疊在一起遞過來。
“三個，我、我妹、我表姐。”
林小禾接過裙子裝袋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
“你真好！還幫姐妹們帶了！”
中年女人說：“她們不知道我買了，但她們一定會誇我。”
喬舒漫把紙袋遞過去，這什麼神仙姐妹情。
矮桌上的紅裙子越來越少，但更讓喬舒漫驚喜的是，今天很多人在買完紅裙子之後都會順手再看一眼照片裡的新款。
不到西個小時，八百條紅裙子全部賣完。
最後一條被一個戴草帽的大姐買走的時候，她還回頭看了一眼空了的矮桌：“真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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