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旁邊撐橫幅的兩個人也趕緊丟了竹竿跟了上去。
人群漸漸散了,拎菜籃子的女人也走了,端碗的大爺端著碗往回走了。
喬舒漫站在臺階下面看著肖鑫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往店裡走。
她推開門進去的時候,那個年輕姑娘還站在矮桌旁邊,手裡攥著那件淺灰色外套。
“老闆,你沒事吧?”
喬舒漫走回去把外套接過來:“沒事,外面風大,吹得腦門疼。”
“你還要試嗎?”
姑娘猶豫了一下:“那……這件我先不買了,下次再來。”
她把外套放回桌上,轉身推門麻溜地跑了。
喬舒漫站在矮桌旁邊把外套拿起來掛回了貨架上,衣架碰到鐵桿時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她在想肖鑫剛才那副樣子,舉著橫幅站在街對面,憋了這麼久就想到這招。
帶兩個人撐一條醜得離譜的橫幅,喊的話翻來覆去就那一句,連個像樣的欠條都編不出來,被路人一句話就噎得接不上話。
她越想越覺得荒唐,這個人咋考上的大學?
一想到肖鑫,喬舒漫就煩。
她只知道她不能把時間花在跟肖鑫吵架上,不能每次他來鬧都要騰出一下午來應付,不能讓他覺得他還有機會再試一次。
她低頭看著桌面上的木紋,手指在臺面上輕輕叩了兩下,又停住了。
她不想再為他浪費一個下午了,她還有貨要理,還有賬要算,還有下一批秋裝要畫圖。
……
第二天,喬舒漫出門的時候,包裡裝著一個牛皮紙信封,裡面是派出所調解協議書的影印件、賠償確認頁和派出所出具的證明。
她先去了學校,把三份材料按順序貼在公告欄上,一張緊挨著一張貼好。
站定之後,她把信封收好,轉身往宿舍樓的方向走,把剩下的幾份貼在了宿舍樓下的公告欄上。
有路過的學生停下來看,有人湊近了念上面的字:“肖鑫,砸店、賠償五百元……”
“什麼?他砸人家店?”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也湊了過來:“砸店就算了,還被人貼出來了?這有點丟人吧。”
喝豆漿的女生把剩下的豆漿喝乾淨,空杯子捏在手裡:“那之前他說什麼‘煥漫服裝用他的錢開的’,不是造謠嗎?”
旁邊人點了點頭:“本來就是造謠吧,肖鑫也不像有錢人,拿什麼借給別人錢?”
還有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男生站在人群后面看著公告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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