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剛要繼續，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他站起來，走到茶室的窗邊。
林墨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剛剛走的急，坐下來又說了那麼多，真的有些口渴了。
程思羽坐在旁邊，心裡莫名地有些不安——王總接電話的時間有點長。
掛了電話。王總在窗邊站了幾秒，才轉身，走回沙發坐下。
“林老師，我問您一個私人問題——您是不是得罪北京什麼人了？”
林墨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北京？”她皺了皺眉，“除了開學術會議，我基本不去北京。得罪人……談不上。”
程思羽的反應比林墨快。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身體微微前傾：“王總，不是林墨得罪的。
是劇組——準確的說是《黑水謠》劇組，有人不想讓這部劇拿到任何投資。
林墨只是被牽連了。”
王總看了程思羽一眼，目光裡有一絲意外：“你怎麼知道？”
“因為同樣的事，己經發生好幾次了。”
王總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我收到的訊息，是說《黑水謠》劇組存在嚴重的財務糾紛，投資方和製片方鬧得不愉快，而且……”
“而且什麼？”程思羽忍不住問。
“有人說林老師作為該劇歷史顧問，涉嫌……挪用資金。”
程思羽差點笑出聲：“挪用資金？林墨連劇組的賬都沒碰過，她只是在做衣服和破譯手記，而且到目前為止，都在墊自己的錢。
對方這編故事的能力，不去寫劇本真是可惜了。”
王總看著林墨，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懷疑，是在等她的反應。
林墨也放下茶杯。
“王總，您做投資二十年，盡職調查應該己經做過了。
如果您因為這個電話決定不投了，我也能理解。商業決策，風險第一。”
茶室裡安靜了幾秒。
程思羽不幹了：“你胡說什麼呢林墨？那邊髒水怎麼潑你怎麼認是吧？”
她說著深吸了一口氣，從包裡掏出手機，解開鎖屏，翻到抖音的那條影片，把螢幕轉向王總。
“王總，您先看看這個。昨晚隨手拍的，林墨做衣服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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