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王總握完手說，“不過林老師，您那個百分之十的技術股，是不是太低了？按行規，核心技術人員拿百分之二十都不算多。”
“百分之十夠了。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留給後來人。
總有下一個從舊貨攤上淘到寶貝的人，需要前人告訴他們——這條路，走得通。”
程思羽坐在旁邊，終於明白林墨爭的不只是錢。
她爭的是一個規矩，一個讓知識和權利各歸其位、讓後來者有路可走的規矩。
合作協議簽完的第三天，第一筆資金打進了專案共管賬戶。
按照三方協議的股權分配，考古所和劇組作為專利權人，各分到了百分之十五
——劇組到賬七十五萬。
但林墨在合同裡額外加了一條：專案啟動階段，劇組可優先支取一百五十萬用於服化道製作，這筆錢從未來的劇組分紅里扣除。
錢到賬的當天下午，程思羽首接去了劇組的財務室。
她把銀行回單放在桌上，對財務老趙說：“一百五十萬，專款專用，全部用於服化道的尾款支付和後續製作。
賬我盯著，誰要是敢挪作他用，我跟他沒完。”
老趙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回單上的數字，又抬頭看了看程思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認得出那個付款方的名稱——國內頂級的文化投資公司，不是隨便什麼皮包機構能冒充的。
這筆錢不算多，但解了燃眉之急——之前被陸微煽風點火的投資方卡住的最後一批待制服裝道具，終於可以下料了。
“程老師，這錢……林老師那個專案，到底是什麼專案？”
“放心吧——這錢乾淨合法。
趕緊把欠服裝廠的錢結了，別耽誤工期。
哦對了，這幾件歷史顧問搞定了，紙上劃掉的，不需要他們做了。”
她扔下一張紙轉身走了。到了門口，忽然停下來。
“別到處說啊。林墨不喜歡張揚。”
歐陽硯知道這件事，己經是在第二天的傍晚了。
他收工後去財務室找製片人確認下週的拍攝計劃，推門進去的時候，製片人不在。
財務老趙正對著電腦螢幕發呆，桌上攤著一沓銀行回單和付款憑證。
歐陽硯本不想多看，但餘光掃到一張回單上的數字——15，後面跟著一串零。
他下意識地多看了一眼，付款方寫的是“格致方錦文化發展有限公司”，用途欄備註：“服化道專款——林墨專案”。
林墨？
歐陽硯的目光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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