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硯忽然覺得,自己以前認識的林墨,只是冰山一角。
不對,是一角的一角。
正想著,手機被程思羽收回去:“行了,你手機上也有,差不多行了,別在這兒破防了。
以為這就完了?這還不是最精彩的。”
歐陽硯猛地抬頭:“還有?”
“林墨跟王總談判那段,我真想給你錄下來。
要不是當時覺得錄影不太禮貌,你手機現在能存十個G的素材。”
程思羽說著搖了搖頭,表情裡帶著一種“我這輩子都復刻不出來”的遺憾:
“你是沒看見——她一個人,面對一個20年老江湖的各種刁鑽提問,專利歸屬、股權架構、收益分配……她一條一條地答,連草稿都沒打……
最後把王總說愣了。”
歐陽硯兩眼放光,有如發現新大陸。
“展開說說。”他往前探了探身。
“展不開,太複雜,背不下來。”
“我不管你能不能形容,你反正得給我形容出來。”
程思羽瞥了他一眼,嘴角慢慢彎起來,彎成一個“你求我啊”的弧度。
“你怎麼不問她自己呢?”
歐陽硯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問她自己?
程思羽,你是真不瞭解她還是裝不瞭解?
你問她,她頂多回你一個‘嗯’,或者來一句‘小事’。
她要能主動告訴我,我還用得著大半夜跑來欣賞你卸妝?”
“總之,我只是引薦,坐在旁邊,一個字都沒插上嘴。都是她自己談的。”
“行吧,你那影片轉給我。”
“你自己搜唄,或者關注我微博,找得快。”
“麻煩。”歐陽硯嘟囔一句,掏出手機。
“喲,關注個人這麼麻煩嗎,一看你就是平時被助理們伺候慣了。
得,不想關注就首說嘛,橫豎影片還熱乎著,一搜‘林墨’,不就出來了?怎麼著你還想存著天天看啊?別天天看,看多了睡不著。”
歐陽硯甩回一個字:“滾。”
回酒店的路上,他給林墨髮了條訊息,只有幾個字:“聽說了。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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