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事關銅牌，林墨的臉色變了。
“什麼意思？”
“我早就覺得數字化迴歸這事兒沒那麼簡單，果不其然，韋伯和詹姆斯那邊是埋著陰招兒的。”
林墨把手機從耳邊拿開，切換到微信群。
置頂的那條訊息是一個PDF檔案，標題是《黑水城西夏文物數字化迴歸專案工作草案》。
她點開，目光飛快地掃過去。
第三頁。第西頁。第五頁。
“銅牌出國巡展作為前期條件，首站大英博物館，展期一個月。
巡展結束後，由英方協助完成黑水城文獻的數字化掃描及資料返還。”
林墨盯著那行字，掌心攥緊了手機。
陸孟周的語氣很沉，“歐陽硯那邊談的數字化迴歸，不是白給的。
條件是那枚銅牌先出去。
我之前就覺得這個事來得太突然了——你想想，大英博物館那邊卡了這麼多年，黑水城文獻的數字化一首談不下來，怎麼突然就鬆口了？還提前到九月？
現在想想，詹姆斯和他的上司韋伯專程來黑水城，當時就是在看貨。”
“那歐陽硯知道嗎？”林墨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工作草案都發出來了，你覺得呢？”
是她太天真了。
她以為那是頂流效應，是偶像的力量，卻從沒細想，為什麼他能半下午談下
考古所跟大英博物館磨合了幾年都沒成功的事。
她只知道歐陽硯談下來了，還高興了一整個晚上。
“師兄，我這邊先結束通話，找歐陽硯問下。”
她迅速撥了歐陽硯的電話，那邊沒接。
再撥，結果一樣。
她把手鏟放回包裡，拉上拉鍊，轉身往探方外走。
“你去哪兒？”程思羽問。
“片場。沒接正好，電話裡說不清楚。”
從考古工地到片場，快走也就十幾分鍾。林墨到的時候正是一天中太陽最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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