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一時竟然沒找出話來。
歐陽硯看著她那副被噎住的表情，嘴角慢慢彎起來。
“所以你有打算？”她問。
歐陽硯看了她一眼。
“秘密。回去早點睡。黑眼圈都出來了，再這樣下去，網友該說劇組虐待歷史顧問的。”
當晚，訊息被爆出來了。
“黑水城出土的鹽鐵銅牌將赴大英博物館特展一個月，作為‘西夏文明’特展的核心展品。
促成此次文化交流的，正是《黑水謠》劇組及主演歐陽硯。
據知情人士透露，歐陽硯以劇組名義與英方達成協議——銅牌出境展覽，換取英方對劇組的鉅額投資。
劇組此前因資金鍊緊張幾近停工，歐陽硯此舉無疑是‘賣國求榮’，用國寶換資本。”
評論區炸了。
“頂流賣國？”
“不會吧，我硯哥絕不是這種人，這又是誰整出來的騷操作？”
“他之前不是還挺硬氣的嗎？”
“資本的力量，嘖嘖。”
常蔓的水軍在裡面混了幾條：“早說了他是替身，沒骨氣。”
常蔓手機的另一端，連著陸微的視訊通話。
熱搜還在，詞條是#歐陽硯賣國求榮#。
常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解釋不清。”
“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陸微說。
次日下午三點，歐陽硯坐在片場的房車裡，影片電話開著，放在桌上。
旁邊是那身還沒來得及穿的鎧甲，銀灰色的鐵片在房車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
經紀人的語氣很客氣：“韋伯教授，我們可能需要重新評估一下歐陽家族基金的對英合作專案。”
韋伯的眉毛動了一下。
“歐陽硯先生曾以自己的名義設立了一項基金，專門用於支援海外博物館的中國文物數字化掃描與數字化迴歸工作。”
經紀人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翻到某一頁：“大英博物館是這項基金最早的合作伙伴之一。
過去三年，基金為貴館的敦煌文獻數字化專案提供了約西十萬英鎊的無償支援。”
韋伯旁邊的詹姆斯的臉色微微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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