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在這邊辦個展，”林墨繼續說，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黑水城西夏文物特展，從銅牌到佛經，從瓷器到錢幣，全部拉出來。
展廳要恆溫恆溼的，展櫃要德國進口的，燈光要專業級的……
公益展，你不需要靠這個賺錢。”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想還有什麼專案可以加進去。
“哦對了，榆林窟那邊的保護修繕專案也缺錢。
崖體加固，壁畫修復，安防系統升級——乾脆一塊兒投了。反正你有的是錢。”
說完了。她又拿起易拉罐喝了口啤酒，喝得很急，嗆了一下，咳嗽了兩聲。
歐陽硯看著她，表情從疑惑變成了徹底迷惑。
“有什麼事兒首說嘛，你這樣，還……挺嚇人的。”
他第一次見她這幅模樣。
“林墨。你……到底怎麼了？”
“我今天在食堂，聽到有人聊你的事。”
歐陽硯的手頓了一下。
“什麼事？”
“基金的事。大英博物館的事。西十萬英鎊的事。”林墨終於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還有——你本來打算用那筆錢，填劇組的窟窿。”
空氣忽然安靜了。
烤串店裡的嘈雜聲——隔壁桌的划拳聲、老闆的吆喝聲、炭火架上肉串的滋滋聲——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全部退到了遠處。
歐陽硯看著她，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歐陽硯，你到底在想什麼？你把錢投到考古這邊，劇組那邊怎麼辦？陸微要是再卡預算，你拿什麼補？”
歐陽硯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兩秒，像是在說，還以為發生了什麼要命的大事。
“劇組的事，我來想辦法。”
“你每次都這麼說。”林墨又氣又急，“銅牌的事你來解決，數字化的事你來解決，現在劇組資金的事你還是說你來解決——歐陽硯，你是超人嗎？”
歐陽硯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超人不至於。我就是個演戲的。”
“演戲的就更不用一個人扛所有的事了吧？”林墨盯著他，“你告訴我，劇組的事你打算怎麼解決？別跟我說是‘秘密’！”
歐陽硯收起笑容，有點告饒地看著她。
“說實話，還沒想好。”
他說，“詹姆斯那邊的錢只是提前投過去，陸微應該還不知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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