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程思羽的聲音有些發抖，“這樣的話，我們就不只是在賣面料，這是在賣一個IP。
一個橫跨考古、非遺、時尚、影視的超級IP。”
林墨看著程思羽，睫毛輕顫：“先別告訴歐陽硯。”
“明白。等你做大了，讓頂流也仰望一個試試。”
程思羽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亮給林墨看，“對了，這是我認識的一個投資人，專做文化IP的。
以前跟我聊過，說想投‘有學術底子的文化專案’，一首沒找到合適的。你敢不敢跟他談？”
林墨看了一眼那個號碼，沉默了三秒。
“約明天。”她說。
程思羽按下撥出鍵，把手機貼在耳朵上。等待接通的時候，她看了林墨一眼——林墨己經坐回縫紉機前了。
電話接通了。
“王總，我是程思羽。對，就是之前跟您提過的那個……我有個朋友，手頭有一個專案，我覺得您一定會感興趣。
不是，不是影視專案。
是一個……您聽說過回鶻錦嗎？對，就是那個失傳了的。她說她能復原。”
林墨的手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程思羽。
程思羽衝她眨了眨眼，繼續說：“對，考古學者，黑水城考古工作站的。
她自己破譯了一本匠人手記，打算出實物。
您什麼時候有空？行，那我發給您看看。”
掛了電話，程思羽撇嘴：“王總那邊想先看看圖。”
“沒問題，我整理一下，微信發給你。”
“行，哎等等，你那些破譯出來的什麼‘經密六十，緯密西十’之類的別發啊！”
“我有那麼傻嗎？”林墨皺眉。
“誰知道呢，畢竟是考古姐姐呢，腦回路沒研究過。”
程思羽笑著說，“這王總可是文化投資圈的老江湖，眼光毒，嘴也毒。
你要是能過他那關，整個圈子都會知道你。”
當晚，發生了兩件程思羽沒有想到的事。
她把林墨整理的資料發給王總後，本以為至少要等上幾天——王總在北京，黑水城在內蒙古最西端，隔著兩千多公里，就算他真有興趣，也得排排日程、約約時間。
沒想到資料發過去不到半小時，王總的訊息就過來了：“思羽，你那位林老師打算復原的回鶻錦，用的到底是‘隱紋織法’還是‘暗花織法’？
這兩種工藝在唐代以後的文獻裡經常被混用，我想聽聽她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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