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硯的表情沒怎麼變,聲音也不大,但很乾脆:“不行。”
“西安又不遠,我……就遠遠看一眼——”
“不行。不是遠近的問題。”
林墨被他連續兩個“不行”噎了一下。“我就在邊上,不說話——”
“林墨。”
歐陽硯把手機放下,轉過身正對著她,“你從頭到尾不能出現在這件事裡。
老趙不認識你,但他的朋友不一定不認識你。
之前那件衣服、那些熱搜、你那個回鶻錦的專案,在古玩圈裡己經被傳過一遍了。他沒準兒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是誰。”
林墨張了張嘴,想說“不至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不是不知道利害關係。
可那批東西如果真的是牽扯文物,她很難只坐在工作室裡等訊息,那種感覺像是在別人挖探方的時候,她自己卻站在旁邊看。
“所以我就什麼都不做了?”她問,“就坐在這裡等你訊息?”
“你己經做了很多了。”
歐陽硯看著她:“你發現了那個紋樣,你認出了它,你告訴我了。
你己經把最重要的那一步走完了。”
林墨沒有說話。她站在那裡,看著他,像是在用沉默告訴他——不夠。
歐陽硯看著她那副表情,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語氣比剛才鬆了一線:“你非要去?”
“想去。”
“那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到了那裡,不管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不要當場作出任何反應。
哪怕他拿出那張圖紙上面有什麼關鍵資訊,你也得繼續給我笑著喝茶。”
林墨看著他:“你當我是小孩子呀?我當然有數。”
“你有數是一回事。”歐陽硯看著她,“我放心是另一回事。”
“知道了。我保證不衝動。”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這樣可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