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額頭上。”另一個聲音插進來,帶著笑,“以後誰見了都知道她跟過六哥。”
郭老六抬腳虛踹了一下:“滾一邊去。那叫黥刑,古代犯人用的。老子是做生意,不是搞刑堂。”
八鼠沒有再問,也沒有主動提議。就只安靜地等著。
過了幾秒,有人提議:“要不紋在胸前?”
廢磚廠裡安靜了一下。有人接話:“胸前?不太好吧……畢竟那是頂流的女人。”
“頂流的女人怎麼了?在老子這兒,就是一件貨。”郭老六的聲音沒有起伏,“就胸前。動手。”
八鼠得令,開始肆無忌憚地解林墨襯衣的扣子,手指順著她領口往下滑:“這皮兒挺白……”
話音未落,林墨膝蓋彎了一下,然後猛地蹬出去。
腳底正中八鼠胸口,力道不大,但夠突然,夠準。
八鼠整個人往後仰,一屁股坐在地上,工具也脫了手。
磚廠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爆出笑聲。
郭老六靠在牆上,笑得肩膀首抖:“哈哈,八鼠,你他媽讓這麼一個捆了手的女人蹬翻了?”
旁邊的人也笑抽了:“這一腳夠重的,老鼠爪子沒摸上,反倒叫娘們兒踹了個鞋印!”
幾個嘍囉笑著,七手八腳地將林墨的腿捆住了。
八鼠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胸口上的灰。他沒有笑,喉結動了一下,像嚥下了什麼東西。
他走回她面前,沒有看她的臉,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個腳印。
然後彎腰撿起針,在褲腿上蹭了一下,重新蘸了墨。
“挺厲害。”他說,聲音比剛才更低了。
然後他抬手,捏住林墨襯衣的前襟,猛地往兩邊一扯。
釦子崩了兩顆,胸衣露出了大半,鎖骨和肩頭全部裸露出來。
林墨被捆得死死的,動不了也退不了。
八鼠卻沒有停,首接拿起針,對準她鎖骨下方的位置,紮了下去。
不是試探,不是淺入,針尖穿過表皮,穿過真皮層,像是頂在了骨頭上。
林墨咬住了牙,但喉嚨還是漏出了一聲悶哼——很輕,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大半,只擠出了半口氣。
“忍不了就叫。哥哥我愛聽這動靜兒。”
八鼠說著拔針,換位置,第二針落下。比第一針更深,更慢。
林墨的身體微微縮了一下,旁邊的人笑了一聲:“哦豁,這次有點反應了。”
八鼠沒有抬頭,剛要扎第三針,不知是誰的電話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