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你一遍。你有沒有跟外面遞過訊息？”
林墨看著他，沒移開目光：“我跟Sayer之間的所有記錄都在那個手機上。
你可以讓任何人去查那些訊息，中文也好英文也好，我只負責搭線，別的一概不知，買賣成不成，要看你們自己。”
小嘍囉衝上來就是一巴掌：“你他媽還嘴硬！
不是你說的？除了你還有誰能往外遞訊息？
難不成是我們自家兄弟砸自己飯碗？”
林墨慢慢把頭轉回來，臉上多了一道紅印。
郭老六伸手擋了一下，把他往後推了一步：“所以，Sayer到底是誰？”
他沒有繼續追問林墨，但他從桌上拿起手機，劃開螢幕，翻到那個備註名為“Sayer”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然後點開了擴音。
一聲沒響完——那邊就接通了，快的出人意料。
郭老六沒有說話。
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又看了一眼林墨，然後對著手機開口，語氣壓得很低：“你接電話的速度倒是挺快。”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應。過了大約兩秒，一個男聲傳過來，英語：“Hello? Who is this?”
郭老六沒有接他的話，繼續用中文說：“別耍花樣。你要是真想要貨，先把定金打過來。我們這行的規矩是先錢後貨。
不交錢，一切免談。”
他一口氣說完，眼睛沒有離開林墨的臉。
電話那頭安靜了。
郭老六嘟囔一句：“媽的你真聽不懂？”
他回頭把手機遞到林墨嘴邊：“你跟他說，要貨讓他先交定金。”
林墨照著說了。
然後歐陽硯的聲音傳過來，翻譯過來是，交錢可以。但定金到賬的那一秒，我的朋友要安全離開。
你那邊收到錢，我這邊接到人。兩件事必須同時發生。”
郭老六沒有接話，轉頭說：“媽的既然全程談買賣，他又怎麼知道被劫持了？”他看了一眼林墨，“你們果然有問題。”
郭老六結束通話前，歐陽硯在電話那頭聽到了一句稍遠的聲音：“嘴硬是吧？行……”
那顯然不是衝他說的。
一瞬間，歐陽硯的心態有點崩了：“喂？！把賬號發過來！錢我給，你們放人……”
那邊卻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