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硯把刀橫過來，掂了一下刀身的重心：“自己走不通的貨，就靠嚇唬女人來撐門面，嚇住了就覺得自己是道上的了，嚇不住就說人家不守規矩。
你們這一路走貨的人，是不是都靠嘴撐著？”
“少他媽廢話！”郭老六惱羞成怒，“爺這條道上的人和事，你少管！
“那正好，你們想欺負人，我也奉陪。這條窄道，老子含刀走一個來回，走完了，你們放我們兩個走。”
“一個來回？”郭老六的聲音壓在喉嚨裡，“你小子也太狂了，我告訴你，愛誰誰，這邊可不是你的粉絲後援團，到時半路磕了牙、劃了臉毀了容——我可不負責。”
“不用負責，好歹是個頭兒，底下人都看著，你只需要記好自己說過的話就行。”
郭老六看著歐陽硯：“你走。
你要是能走完一個來回，人你帶走。”
“行。”歐陽硯不再看郭老六了，把刀橫過來，沒有看刀鋒。
林墨往前邁了一步：“歐陽硯……”聲音卡在半截，他己經咬住了刀。
歐陽硯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不知道那是笑，是刀刃剛好貼著嘴角時牽出來的弧度，還是自己的錯覺。
他咬得很深。刀刃的底端卡在牙床，貼著舌面。
他能感覺到刀刃的邊緣正貼著他舌根的軟組織，微微嵌入。
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刃口滲出來，開始在嘴裡擴散，是鐵鏽和血混在一起的味兒。
他沒有鬆口，穩穩邁出了第一步。
磚廠裡安靜得像一層己經被壓實的地面，沒有人動，也沒有人說話。
窄板在歐陽硯的腳下微微震動，像一根被踩到的弦。
他知道這一步落下去的時候，刀刃會因為他下頜肌肉的收緊而在他嘴裡產生移動，但他提前收緊了下頜，讓它在固定點上保持著微小的穩定空間。
第二步落下去的時候，他感覺到舌根上那道劃痕正在隨著每一步的振動被反覆摩擦，疼痛在口腔深處慢慢積累，一次更甚一次。
他走到中間的時候，窄板在他腳下晃了一下——不是因為他的重心不穩，是因為這塊板本身己經被人踩過很多次，木紋己經裂開。
他在那零點幾秒內調整了重心，但下頜的咬合在那短暫的調整中鬆了一點，刀身在他嘴裡發生了輕微的位移，刀刃的尖端劃過他的口腔內壁，在靠近嘴角的位置劃出一道新的傷口。
林墨的眼前己經糊成一片，淚水沒有預兆地湧出來。
可她不敢出聲，怕他聽見了回頭，怕他一回頭嘴裡的刀會歪，怕刀刃在那不到一秒的偏移裡再次劃開他的嘴角。
她抬起手捂住嘴，默默把聲音壓回掌心……
溫熱的液體不斷從嘴角往外滲，沿著下頜骨的弧度往下滑。
歐陽硯沒有停——咬牙繼續走完了剩下的一半路程。
窄板盡頭是一塊水泥地面。他走完了最後一步，站在那條路的終點，沒有立刻把刀取出來，也沒有回頭。
他背對著所有人，下一步的動作震驚了郭老六和他的嘍囉們。
。半一的下剩中定約完走著倒算打他。退後在硯歐
。氣口一了吸倒人有裡廠磚，候時的步一第出邁
。響聲何任出發有沒，齦牙下的他著然依口刃，穩更才剛比伐步，步三第，步二第
。頜下了開鬆才硯歐，上面地的點起在站，步一後最到退到首。了去過避地然自步腳候時的裡那到退他，在還裂道那間中板木
。散消才秒兩了震餘裡廠磚的曠空在，床河的涸乾進落頭石塊一像，聲”當哐“的輕很聲一出發，上地在掉，落裡他從刀
。笑一地氣墨林衝，頭起抬是只，覺不然全卻他，深片小一開洇，延蔓下往料布的口領著順又，口領到滴線頜下的硯歐著順
。哭的聲出以可於終種那是，了哭笑墨林把，笑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