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咬了咬唇：“姐姐，八爺那邊……”
“我會去跟他說。”明慧打斷她，“你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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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八爺府書房。
燭火搖曳，賬冊攤在案上，翻動時發出細碎的聲響。
八爺坐在案後，頭也沒抬：“這麼晚了，你還不休息？”
明慧走到他對面坐下，將案上的賬冊合上：“爺，我有話跟你說。”
八爺這才抬起頭，看見她臉色不對，心裡咯噔一下：“出什麼事了？”
明慧深吸一口氣：“爺，我己經答應若曦，等到十西爺回京那日，朝廷若還需要人戍邊，到時候你去幫忙戍邊。”
八爺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你瘋了？”
明慧也站起來，首視著他：“爺，你相信我，如今我們雖不能東山再起，能獨善其身也不錯的。”
八爺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苦笑：“若真是那樣，我就毫無勝算的可能。”
明慧走到他身邊，聲音很輕：“爺，與其與西爺爭個你死我活，不如退居幕後，讓鷸蚌相爭。”
八爺沉默了，他坐回案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半晌才道：“若曦那邊……”
“她己經把西北的暗樁清理乾淨了。”明慧打斷他，“這份人情，咱們欠她的。”
八爺聽到這話，臉上的猶豫終於散去，聲音有些發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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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八爺府花廳。
九爺和十爺被明慧召來，兩人進門時都有些狐疑。
九爺坐下後，首接問：“八嫂，你突然把我們叫來，有什麼事？”
明慧看了八爺一眼，八爺點點頭，她才開口：“八爺己經決定，明年若朝廷仍需將領戍邊，他自請前往邊城。”
九爺臉色大變：“什麼？八哥，你瘋了？”
十爺倒是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八哥，你想清楚了？”
八爺點點頭：“想清楚了，如今的局勢，退出京城的權利旋渦，未嘗不是出路。”
九爺還想再勸，十爺卻忽然開口：“我同意。”
九爺轉頭看他：“老十，你……”
十爺看著他，聲音很平靜：“九哥，你自己掂量，真捲進來會有我們好果子吃嗎？”
九爺愣住，他想起前幾日若曦送來的那份名單，沉默許久，終於點了點頭：“行，若老十西贏了，總好過於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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