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我心中,像楊武,還有小乙、王動、田義,還有若惜,才是真正的心腹,我們之間的情誼便不能以名利來衡量了。”
此言一齣,楊武固然心神激盪,就連身後正準備奉茶的若惜也感動莫名,妙目酸澀,纖手微微顫抖。
“方才杜立的話提醒了我一件事!”
趙德昭忽然正色道,“玉符、星盤這兩樣東西究竟是幹什麼用的?我想張遜可能也並不清楚。”
“但從王家兄弟殺人滅口的舉動以及有人試圖在大理寺內毀滅證據來看,這東西必定關係重大,很可能首接就能揪到某些人的小辮子。”
“二大王說的有道理!”
楊武穩住了心神,分析道,“小人以為,知道這兩件東西真實用途的,很可能只有晉王,或許還有其智囊陳從信,這兩個人是絕不會說的。”
“你還漏了一個人!”
趙德昭霍然而起,雙目灼灼發光,“這個人就是在此之前神秘失蹤的馬韶!”
“雖然我也不清楚其真實用途,但可以推測必定是跟讖緯、禳星之類有關,否則不會放在馬韶家中。”
“我明白了!只要我們能夠抓到馬韶,便能破解真相!”
“對!”
見楊武領悟了自己的意圖,趙德昭心中甚是滿意,拳頭敲了幾下桌子,說道:
“馬韶只不過是個文弱之人,對於自己主子的手段肯定深有體會,絕不敢輕易冒頭,一定是躲在某個隱秘之處。”
“你立刻帶著武德司的人撒出去,以信陵坊為起點,根據周邊的情況、鄰居提供的線索,秘密搜尋。”
“只要我們能夠找到馬韶,那麼便能掌握主動權,明白嗎?”
楊武當然很清楚,在人口六七十萬的汴京城中找這麼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希望極為渺茫,但他還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一來,武德司的探子們對於城中情況甚為熟悉,同時又擅長隱匿改扮,對於此事有所幫助。”
“二來嘛,如果馬韶真的像傳說中那樣精通天文三式,能從星象中看出吉凶禍福,他就應該能做出正確的抉擇。”
等到一切安排妥當,趙德昭終於可以鬆一口氣,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圈椅內,享受一會若惜出色的按摩手藝。
身下紫色的錦墊也是若惜一針一線繡成的,穩穩托住了這兩日酸脹的腰腹。
“若惜,你覺得我的佈置如何?有沒有什麼疏漏之處?”
“二大王,這您可是問道於盲了!”
若惜一邊捶著他的肩膀,一邊說道,“妾身只懂得端茶倒水,對於這些軍國大事一竅不通。”
在身邊沒有外人的時候,若惜也無須如此拘禮,她嫣然一笑,答道:“雖然我聽不懂,但看楊武、杜立這些人言聽計從的模樣,也猜得出一二來。”
“這麼些年來,妾身也是第一次見到二大王如此堅毅果決,舉手投足之間氣派十足,好像能夠讓人不由自主的聽令行事呢。”
若惜皺了皺嬌俏的鼻子,帶著肯定的語氣強調道,“二大王想辦的事,一定能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