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有幾個人便不服氣了，扳起手指將皇弟、皇子挨個數了一遍，覺得沒一個人有此能力的。
“老吳頭，我知道你在宮裡有個當差的外甥，如果有訊息不妨首言，咱們這些做買賣的也好早做打算。”
老吳便是最開始感念官家恩德的那位老者，他向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宮裡傳出來的訊息，說是萬歲殿裡龍爭虎鬥，不分勝負！”
“啊？究竟是誰？”
老吳神秘的一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豎起了兩根手指。
“二？二大王？這，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
老吳反問道，“父死子繼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再說他又是嫡長，名分上不缺。”
說到此處，他又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些，說道，“我還聽說，聖人也支援他，這才逼的晉王不得不退讓。”
“你這麼說，倒是有點道理！”
另一個補充道，“我有個親戚在殿前司當差，這些天也都緊閉營門、嚴禁外出，多半是怕出兵變吧。”
他這麼一說，眾人面色各異，都在盤算自己的買賣，一時倒也沒有人接話。
“依我看，諸位也不必操那麼大的心，數日之後一切自會有分曉。”
老吳總結了一句道，“咱們大宋的商稅佔朝廷收入的份額越來越大，若是離了咱們，朝廷靠什麼養兵？靠什麼安民？”
“不管是誰繼位，朝廷的大政多半不會有什麼變動。”
“不過，那些與晉王關係密切的豪商們，可要好好掂量一下何去何從了。”
他們說話的聲音雖然輕，倒也沒有刻意避著人，畢竟汴京城風氣本就如此，民間傳些什麼小道訊息也不會被刻意追究。
馬韶雖然不會武功，但六識敏銳，在一旁聽的清清楚楚，他比旁人知道更多內幕，再結合這兩晚的星象變化，心裡便有數了。
“看來二大王便是得到客星之助，大放光明的那顆星了！”
他心中暗忖，“就像那些商人所言，就算我躲過了這一陣，日後二大王繼位追究起來，我也難逃一劫。”
“這可如何是好？”
馬韶本就不是什麼忠貞之士，當初投效晉王也是奔著富貴而來，此刻一邊嚼著湯餅，一邊思量，“若是能找到個機會，給二大王出把力，日後也就有了進身之階。”
“昨晚夜觀星象，發現我的命數似斷似續，除非另有新主支援，否則很難挺過這一關。”
但此時正是風聲鶴唳之時，開封府左右軍巡院、馬步軍都在趙光義的掌控之下，他也擔心自己貿然露面便會被晉王的人擒拿，那就悔之晚矣。
馬韶正在籌謀思索之際，卻見有兩個年輕人形色匆匆的坐了下來，雖然衣衫普通，以他的眼力當然看得出其身手矯健、目光沉凝，並非尋常百姓，倒像是官差。
只見他們叫過老闆，問了他幾句話，神色之間甚為嚴肅。
老闆也被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左右看了看，馬韶當即將頭低下，不敢抬頭張望。
“我這裡是朱雀門最熱鬧的鋪子，來往客人甚多，像這樣書生模樣的人，就算來過了，我一時也記不住。”
”？何如告稟時及，意留定一我，人的樣這到見是若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