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北又問道:“鎮國公府可有異動?”
裴瑾之搖了搖頭:“圍獵那日裴世子被淑儀郡主誤傷了手,似乎又在養病了。”
蕭燼北笑了一聲,“既然世子受傷了,也派太醫去瞧瞧,要是加重了世子的病情,只怕姑母要怨朕了。”
待唐殊、裴瑾之、宋辭舟要退下時,蕭燼北叫住了宋辭舟,“把宋萱從雲州叫回來。”
宋辭舟露出訝異之色,陛下怎麼突然要把阿姐喊回來啊。
他不敢多問,只能應下。
守在外頭的蘇海見到幾位大人離開,才走進御書房。
他將手中收到的傳信遞過去,“陛下,這是宋院判傳來的脈案。”
宋院判還在行宮之中,這脈案是誰的不言而喻。
蕭燼北把信拆開,看著上面所寫的內容,倒沒有說什麼。
蘇海摸不清陛下在想什麼,也不敢多言。
……
阮棠臥床養傷了兩日,因是傷口在後背上,躺久了怎麼都不舒服。
傷口未愈,也不能換姿勢,只能忍耐。好在家中長輩和姐妹都有給她來信送了東西過來。
她看到穎姐姐、宜姐姐、阿容寫的信,讓她苦悶的心情好轉一些。
這會春霜抱著一物進來,對阮棠笑著道:“姑娘,你猜猜這次是誰的信?”
阮棠瞧著她手裡那紫檀木盒,開口道:“寧珠的?”
“哎呀,姑娘你都不讓奴婢先賣個關子就猜出來了。”
阮棠抿唇一笑,她知道春霜是想逗她開心。
春霜將盒子開啟,最上面放在一封信,信的下面竟然是一尊小巧的瓷娃娃。
春霜驚訝:“姑娘快看,這瓷娃娃跟姑娘好像,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了。眉眼都這麼精緻,也不知是出自哪個大師之手。”
阮棠看到春霜手上的瓷娃娃,那是一個盪鞦韆的小姑娘,衣裙隨風飄蕩,臉上洋溢著肆意地笑容。
這尊盪鞦韆的瓷娃娃眉眼與她十分相似,只是這娃娃臉上的笑容與她不大一樣,她很少會這麼笑。
這肆意的笑容,讓她生出了幾分羨慕。
阮棠不由地想,她已經有多久沒有蕩過鞦韆了?
阮棠讓春霜將裴寧珠的信拿過來,她看到了寧珠的字跡。
秀氣中帶著稚嫩。
“阮姐姐,不知你的傷好些沒?我原想留下來陪你,可世子哥哥不讓,說你受傷需要靜養,讓我不要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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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