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過什麼？”
“你師父沒告訴你？”
“師父說得少。”
齊鐵嘴側臉看她，過了片刻才開口。
“他認死理，手上沾過血，誰擋他的路，他就找誰。”
“那他若擋我的路呢？”
“你聽八爺一句勸，繞開。”
林清看了眼前方的街口。
“繞路能解決所有事，您也不用帶籤筒出門了。”
齊鐵嘴被噎了一下，抬手指她。
“我說不過你，今天這張嘴算是白帶了。”
他們從街西繞回軍部轄區，門崗比來時多了兩隊人，遠處的車道上停著三輛軍車，車輪沾著城外的泥。齊鐵嘴沒有再講笑話，只帶著她貼近牆根走。
林清看見一個軍官從門裡出來，手裡拿著調令，和守門的人說了幾句話，隨即又轉身回去。
“這幾天調兵頻繁？”
齊鐵嘴看著前方，扇面合在掌中。
“陸建勳的人在城外設了暗哨，換崗時間也改了，盯著你師父的一舉一動。”
“他為什麼盯師父？”
“九門裡誰都知道佛爺手裡有兵，也知道佛爺不肯讓別人碰張家的事。”
齊鐵嘴把身子往牆邊挪了半步，給迎面來計程車兵讓開路。
“你師父表面風光，實際上被人盯著脖子呢。”
林清回頭看了一眼。
軍部外牆的拐角站著一個瘦高男人，灰色長衫，手裡沒有東西，鞋尖卻一直朝著他們這邊。她轉過臉繼續走，走出十幾步後，那人也跟著動了。
齊鐵嘴還在說霍三孃的脂粉鋪，林清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八爺，您別回頭。”
“後面有人？”
“從軍部跟到這裡，已經換過兩次位置。”
齊鐵嘴的腳步沒有停，扇柄在掌中敲了一下。
“那咱們快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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