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銅釦從哪兒來的？”
書房裡，張啟山站在桌邊，手指按住扣背的刻痕。齊鐵嘴已經離開，張日山守在門外，林清把巷子裡的經過說完，連男人咬破毒囊的細節也沒有漏掉。
“軍部轄區跟出來的，人在巷子裡服毒。”
“你碰過他的嘴？”
“碰過下巴，沒碰到毒。”
張啟山抬起手，張日山從門外進來，把一方白布遞到他手邊。
銅釦被布包住，放進抽屜。
“這件事交給我。”
“陸建勳會繼續盯著張府。”
“所以你更要把功夫練好。”
張啟山看了眼她的手掌，掌心有木刺留下的紅痕，食指邊緣破了一處。
“距離考核還剩五天。”
“我知道。”
“知道就去後院。”
林清站在桌邊沒動。
“師父，您至少告訴我，他盯張家是為了什麼。”
“你現在知道了，也做不了決定。”
“我能打。”
“能打不代表能看清局。”
張啟山說完便拿起那枚銅釦，朝書案後的暗格走去。林清看著他的背影，抬手揉了揉發酸的腿，轉身出了書房。
接下來的七日，後院的木樁換了三根。
張日山每天守在旁邊，手裡拿著木尺，林清出掌的位置偏了，他就敲一下木樁，腰背塌了，他就讓她重新站回去。兩人說話越來越少，院裡只剩下掌心碰木頭的悶響，以及她落腳時帶起的灰。
系統裡的融合進度從十二升到二十一，又從二十一停在二十七。
【武學融合進度：27%。】
林清盯著那串數字看了片刻，把視線移到面前的蠟燭上。
掌風能讓燭火晃動，滅不了。
她把右手放下，手腕因為反覆出掌發麻，掌心的傷口又裂開，血沿著指根流到木樁上。
張日山走過來，抓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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