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臺擺在院中，火焰離她三尺。林清重新站好，雙膝彎下，腳掌貼著地面，後跟壓實，腰胯往下沉。
她抬起雙手，掌根朝前。
第一掌推出，燭火晃了晃。
第二掌推出，燈芯偏向一側。
第三掌出到一半，林清收住手臂，重新調整腳尖的位置。
腳底先踩住地面，腿部力量向上送，腰胯隨身體轉開，脊柱跟著傳力，肩膀不搶，手肘不抬，掌根一路送到前方。
她終於明白張啟山為什麼說她腿法有空隙。
她的腿能打出去，力量卻停在落腳之後，掌法能推出去，身體又沒有跟上。兩套發力方式都對，錯在她把中間那一段截斷了。
林清重新起掌。
銅片護身符貼在腰側，忽然熱了一下。
她抬手摸了摸那根紅繩，指腹碰到銅片，溫度已經回到原處。院中風從她身後經過，汗水貼在背上，她只當自己練得太久，沒再理會。
腳掌壓地，腰胯轉動，脊柱送力。
一掌推出。
三尺外的燭火縮成一點，隨即滅掉。
林清維持著出掌的姿勢，手臂酸得發麻，眼前那根燈芯只剩下一縷白煙。
【融合進度30%！張家近身搏殺術。初階解鎖！武力強化開始生效。】
她還沒來得及看清系統後面的字，廊下已經傳來腳步聲。
張啟山站在那裡，軍裝外套搭在臂彎，視線落在她裂開的掌心，又看向滅掉的蠟燭。
林清趕緊把手背到身後。
“師父，您什麼時候來的？”
“你第三掌的時候。”
“那您看見我前兩掌都失敗了？”
“看見了。”
“您就不能先誇一句再說？”
張啟山走進院子，把一個小藥瓶放到她手裡。
“手掌包起來再睡。”
林清低頭看著藥瓶，瓶塞已經被人提前拔松。
“這是張家的金瘡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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