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往後見到佛爺，可得提前備一盞茶，免得被他一句話堵得口渴。”
丫頭端著茶走過來，聽見這句也笑了，她把茶杯放到林清面前，手腕轉動時，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
林清伸手接杯，兩人的指尖在杯沿碰了一下。
那隻手冷得沒有溫度，丫頭的唇色也帶著青，林清抬眼看她，她已經把手收回袖中，轉身替齊鐵嘴添茶。
系統介面浮到視線下方。
【檢測到目標：丫頭體記憶體在早期毒素沉積。當前病症未發作，預計六至八個月後進入急性期。遺憾等級：S級。】
林清握著茶杯，杯底在桌面上落得重了些。
二月紅側過臉：“林姑娘可是茶不合口？”
“茶很好，丫頭最近是不是總覺得手腳發冷？”
丫頭端茶的動作停在半空，二月紅看向她，她把茶壺放回桌上。
“入了冬，身子本來就怕冷，沒什麼大事。”
“她近來夜裡咳得多。”
二月紅說完便把茶杯推遠，語氣仍溫和，手指卻在杯蓋上按住了。
“長沙的大夫看過幾回，只說要多休息。”
“吃過什麼藥？”
“幾副調氣的方子，喝了以後胃口好些。”
林清將杯子放回桌面，視線落到丫頭臉上。她正低頭替二月紅整理袖口，動作細緻，手指卻在袖邊停了一下。
那份病意還沒有露出全貌，屋裡的人只把它當成怕冷和咳嗽。
林清沒有當場拆穿，只說道：“若下回請大夫，我能一起看看嗎？”
二月紅點頭：“自然可以，丫頭若有不舒服，也勞你提醒我。”
“二爺放心，她若真有事，我會直接說。”
丫頭看向林清，手掌輕輕搭在茶盞旁。
“那便有勞林姑娘了。”
回去的路上，齊鐵嘴坐在車裡，一路都在說二月紅方才笑得多難得，林清靠著車門看街燈，手指壓住膝上的短刀，沒有接他的玩笑。
齊鐵嘴說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你從二爺府出來便不說話，難道真被二爺的戲迷住了？”
“我在想丫頭的病。”
“丫頭只是怕冷，二爺請過幾位名醫，都沒有查出大毛病。”
“半年以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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