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月下棋局林清把系統介面收回去時，西廂房那邊的燈已經滅了，院門外只留一盞小燈，照著石階上的水痕。
她回屋換了件外衣，剛走到後院，便看見石桌旁坐著一個人。
張海俠沒有點燈，手邊放著一本翻開的圖冊，頁角被夜風掀起，他伸手壓住，抬頭看向走來的林清。
“海樓已經睡下了？”
“他今日練刀練到手腕發酸，剛躺下便睡著了。”
“你也該去休息。”
“我本來要回房，經過這裡看見你還坐著。”
林清在石桌對面坐下，把圖冊合起來推到他面前。
“半夜看墓圖，越看越精神。”
張海俠的手掌放在圖冊封面，指腹沿著紙邊走了一圈。
“我睡不著，閉上眼便會聽見船底的水聲。”
“那就別看水路，換個能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的東西。”
“林姑娘打算讓我輸什麼？”
林清從地上撿起幾顆碎石子，放到石桌上。桌面原本刻著橫豎交錯的淺線，有幾處已經被風沙磨平，她用指腹擦去灰塵，露出一個不完整的棋盤。
張海俠靠近了些。
“這是棋盤嗎？”
“算是，規則很簡單，誰先連成五顆，誰贏。”
“只用這些石子？”
“黑白分開，你用白石，我用黑石。”
“若我輸了，要做什麼？”
“再陪我下一局。”
張海俠看了她兩息，拿起一顆白石，放在棋盤中間。
“這個懲罰很輕。”
“你若一直輸，陪的局數就會變多。”
月光落在石桌邊，林清用黑石佔住一處交叉點，海俠看懂之後很快跟上。
他第一次下得謹慎，落子前會看清橫線和豎線，林清故意讓出兩處位置，他都沒有伸手去拿，直到她堵住中路，他才抬頭看她。
“你方才留出的地方，是讓給我的。”
“你看出來了還不拿，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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