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靈苔在哪裡？”
“已經帶回張府，必須借隕銅的光養活，等它恢復藥性，還要配合另一味藥材。”
“另一味是什麼？”
“我已經有線索，等回長沙以後再確認。”
“你連藥方都沒湊齊，憑什麼說能救她？”
林清抬眼看向他，掌心的布帶已經透出一小塊紅色。
“我沒有說一定能救。”
陳皮的喉結動了動，過了片刻才問出那句話。
“你能救她？”
“我在努力。”
甬道里只剩銅輪轉動留下的餘響，陳皮把臉轉向暗金光傳來的方向，許久沒有開口。
張海樓走到林清身邊，替她把護腕扣回去，指腹碰到布帶邊緣時又停了一下。
“你連二爺都沒說，先跟他交了底？”
“他敢為了丫頭獨自進礦山，便該知道自己找的東西有沒有用。”
“他方才還不信你。”
“你方才也不信他真會替丫頭找藥。”
張海樓沒接這句話，只把她鬆開的袖口重新扣上，最後一枚盤扣怎麼也穿不過布眼。
林清低頭看了一會兒，伸手要接，張海樓卻側開手。
“別動，我能扣好。”
“你已經試了三次。”
“布眼裡沾了血。”
“那便別扣了。”
張海樓終於把盤扣送進去，手指從她腕側撤開。
“扣不好容易掛住機關，你總不能每回都讓我替你解開。”
陳皮從地上站起，肩臂不能抬高，仍將九爪鉤握回手中。
“前面那條路，我在舊圖上見過一半。”
“圖上畫了什麼？”
“隕銅落山以後，山腹裡多出一座石室，張家的舊檔只拓走了入口，裡面的內容沒人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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