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一個人去舊倉，你若又玩失蹤，我先把紅府的窗封上，再讓海樓守著門。”
“你先管好自己的手，九爪鉤留下的口子還沒收緊，少來封我的窗。”
張海樓靠在書房外，聽見這句便看向林清掌心，目光在那裡停了許久。
“他說得對，你今日還沒換藥。”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站到一邊了？”
“遇到你逞強的時候，長沙城裡的人都能站到一邊。”
接下來的八日，張府後院換了三批守衛，地下室入口也加上兩層鉛板，林清每日換水三次，再讓張海俠檢查根鬚。
培育到了第十五日，青銅盆裡的綠點己經鋪開指甲大的一片，最早長出的孢子頂破薄膜，伸出細芽。
林清把燈移近盆沿，張海樓提著水桶站在她身後，肩膀越過她時碰到石牆，水面隨之盪開半圈。
“先別靠這麼近，根鬚剛扎穩，你的袖子碰到水便要重新換。”
“我離盆還有半步，倒是你快把臉貼上去了，再往前一點，頭髮都得泡進去。”
張海樓伸手收住她垂落的髮尾，將那一縷頭髮壓進衣領，又在她轉頭前退回石階。
張海俠拿起木片撥開水面，細芽隨著水流偏向隕銅所在的方向，根部卻穩穩紮在青銅槽裡。
“孢子己經發芽，根鬚沒有發黑，皂角汁與雄黃都不在水中，這一批可以繼續養。”
林清剛把培育時辰寫下，系統介面便鋪滿視野，原先停在半空的灰色齒輪逐一扣合。
【靈苔培育進入關鍵期，孢子發芽完成。】
【當前培育成功機率為百分之七十八。】
【遺憾粉碎機系統完成階段升級，破局推演範圍擴大。】
【武學融合進度重新校驗，當前融合度為百分之八十五。】
她握著炭筆等了片刻，最後一項提示遲遲沒有消失，反倒將體內數處發力節點標了出來。
那些節點從腰背延伸至腿部，跆拳道的發力路線與張家武學仍有一段沒有接通，強行衝擊只會讓舊傷復發。
張海樓見她盯著空處，伸手抽走炭筆，筆尖在他指腹留下一點黑。
“系統又給了什麼麻煩？”
“靈苔成功機率到了七成八，武學融合到了八成五，剩下那一段靠練功磨不過去。”
“那便去院裡試試，我陪你打。”
“你陪我打會收手，師父也不會讓我真受傷，這種切磋沒用。”
張海樓聽完沒有立刻接話，只把炭筆放回木盒，眼睛落到她尚未拆線的掌心。
當日下午，林清仍去了練武場，張日山與西名親兵輪番上陣，木棍和短刀全換成了沒有開刃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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