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衝我發火。”
“他己經把茶盞碰倒了。”
“他是在怪自己。”
張海樓看向書房，“你還替他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
“你也會替陳皮說話，海俠若聽見，今晚又要把藥換成清水。”
“海俠不會這樣。”
“他己經這樣做過一次。”
林清停在迴廊口，轉身看他，“你若擔心海俠，回去陪他。”
“我擔心你。”
“我不會出事。”
“你又把這句話說快了。”
張海樓把通行牌從她衣袋裡取出來，在掌中翻了一面，“城南舊倉有兩條入口，一條通向碼頭，一條通向廢棄鹽道，陳皮知道鹽道，裘德考的人也知道。”
“他會走鹽道。”
“你怎麼確定？”
“他不願意讓人看見自己去見裘德考，正門有守衛，鹽道沒有燈。”
張海樓把通行牌放回她手中，“那我跟你走鹽道。”
“你別離我太遠。”
“這句話應該由我說。”
林清把短刀別到腰側，張海樓替她收緊刀帶，手指碰到護腕邊緣便停了下來，“你的傷還沒有換藥。”
“到了舊倉再換。”
“你答應過每天讓人檢查傷口。”
“我記得。”
“你若又忘了，我會當著二爺的面把你按回藥房。”
林清看著他，“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
“你給的。”
兩人走到後院，張日山己經準備好馬車，車廂裡放著繩索，藥箱和兩把短槍，張海俠站在車門旁，受傷的手仍藏在袖中。
林清走過去，“海俠，你留在府裡，別去地下室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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