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初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可怕的問題。
“哈哈，我開玩笑的。”他伸手輕輕拍了一下程初序的後腦勺。
程初序：“好的。”
劉玉收了笑，重新把話題拉了回來，語氣平緩：“所以，你初中為什麼會有失語症，大學又是怎麼加重了？”
程初序：“我家是農村的，爸爸媽媽有些重男輕女，爺爺奶奶也不喜歡我。可能家庭環境不太好吧，加上我本身就內向，突然有一天，就沒辦法說話了。村裡人不知道這是什麼病，只當我不愛說話，也就一首放任著。”
“到了大學，我在網上畫漫畫，那個時候漫畫有點小熱度，也有很多罵聲，可能是我心態不怎麼好，再加上在大學裡沒什麼朋友，所以失語症又加重了。”
程初序的語氣輕鬆，說完了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對她來說，這只是在交代兩件己經過去的事。比起解釋自己是怎麼得失語症的，解釋陸景淮的事情更讓她緊張。
但劉玉聽在耳裡，心情卻要比當事人更沉重。
他知道程初序不是個擅長假裝的人。她的語氣輕鬆，就說明她是真的不在乎了。
可他聽著，為什麼心卻會很痛呢？
劉玉是看災難片和感人電影都不會掉一滴眼淚的人，此刻，聽著她用那種輕飄飄的語氣講那些他聽來沉重萬分的事，他的喉嚨卻十分滯澀。
“這樣啊......”他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麼，“沒想到你竟然在網上畫過漫畫，很厲害呢。”
“不厲害，斷更了，沒堅持住。”
“哈哈，是哪部漫畫？我可以看看嗎。”
“嗯......”那部漫畫現在在異世界的網際網路上。
劉玉看她猶豫，善解人意地接過話：“不方便說嗎。我知道有很多人不想把網上的身份和現實生活混在一起。”
“沒有，”程初序連忙搖頭，“不是不方便說。”
只是你沒法看到。
程初序本來是這麼想的，但是她轉念又想。
那部漫畫不就是這個世界嗎？
劉玉其實己經看到了。
他也是個和她一樣的路人甲......但好像，又不太一樣。
程初序心裡默默吐槽：都是路人甲，你怎麼就長得這麼過分！
“你喜歡吃甜品嗎？”劉玉換了一個輕鬆一點的話題。
程初序回過神，下意識點頭：“喜歡。”
“我可以給你做。”
“真的嗎？我想看看你是怎麼做甜品的。”程初序眼底浮起一點難得的、像小動物發現新玩具似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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