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談過。”
老人的眼神越來越複雜，裡面夾雜著震驚。恐懼。還有一絲屬於母親的期盼。她嘴唇哆嗦著，但還是忍住沒有發出聲音。
陳觀點了點頭。
“行。”
林小鹿在旁邊看著陳觀。
不對勁。陳觀今天很不對勁。
這些問題全是廢話。答案隨便找個鄰居或者查一下檔案就能提前獲得。甚至，只要視力足夠好，完全可以根據周玉芬聽到問題時的微表情來蒙對答案。
這不是陳觀的做事風格。
果然，不出小鹿所料。
“你媽小時候，是不是怕狗？”
周雯在螢幕裡依然笑著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對，怕。”
周玉芬愣住了。原本都要哭了，結果突然被憋了回去。
陳觀語速加快。
“右腿是不是被狗咬過？”
“對。”
“幾歲咬的？”
“十二歲。”
老人張大了嘴巴。
“不是......”
周雯臉上的笑容瞬間卡了一下，就像是影片播放時突然斷網掉幀了一樣。
周玉芬聲音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恐懼。
“我從小在村裡就養狗......”
“十二歲那年......被狗追著咬的，是你外婆。”
螢幕裡的人不動了。
陳觀盯著那張僵住的臉，繼續問。
“你爸是不是死得比你早？”
“是。”周雯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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