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下巴又忽然裂開一道血口！
評論區炸了。
【臥槽特效升級了？！】
【剛才塌陷的轉場怎麼做的？】
【你們仔細看，臉在抽搐！】
陳觀沒有理會彈幕，他往前傾了傾身體，臉湊近手機。
“你看了半天......到底想學哪個？”
螢幕裡的他下巴裂縫滲著血，沒有回答。
陳觀抬手，指向第一塊螢幕。
“這是我。”
接著指向第二塊。
“也是。”
第三塊。
“還是。”
第四塊。
“這也是。”
他在昏暗光線中一連指完十六個，手指最後落回中央。
“選吧。”
“哪個才是真的？”
嗡——
整個房間的畫面突然劇烈抖動。
十六塊螢幕裡的影片本來互不干擾。但就在這一瞬間，所有的“陳觀”，不管原影片裡在做什麼，全部停下動作。
十六顆腦袋，齊刷刷轉了過來，看向中央！
林小鹿頭皮轟的一下麻了，寒氣直衝後腦。
“陳觀......它進到素材裡了！”
那些本來毫無生命的過去影像，活了。
渾濁水面下的陳觀抬頭。頂著半張血臉的陳觀轉身。摔得骨骼碎裂的陳觀睜開眼。
十六張臉，全部直勾勾盯著現實中的陳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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