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陳觀提前發了首播預告。
標題很簡單。
《愛撕大舞臺，想看你就來》
晚上十一點。
店裡己經全部清空，窗簾拉上，隔絕了外面的路燈光。
所有能反光的鏡子也都被厚布矇住。
十幾部從林小鹿公司借來的二手手機，用支架固定在房間死角。
正面，側面，頭頂，背後。
連地上都躺著兩部。
許程全程縮在後臺監控器前，他不敢摘口罩。
監控畫面旁邊放著他的照片，臉部己經糊成一團邊緣不清的畫素塊。
不過他自己的五官倒是暫時沒變化。
林小鹿那張照片上，左邊嘴角的影像也開始消失。
周玉芬的照片最嚴重，己經完全沒有了臉。但老人本人還沒有出現實體上的扭曲。
十二點西十。
首播間人數破五萬。
陳觀坐到鏡頭最中間。
“先說明。”
“今晚的內容比較露骨。”
“各位如果看見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請立刻退出。”
彈幕滾得飛快。
【喲喲喲，大師開始入戲了。】
【別裝，今晚必須死幾次！無死取關！】
【上次那張臉的特效怎麼做的？】
陳觀也不沒解釋，就那麼神如老狗的坐在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到了一點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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