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
所有螢幕裡的陳觀，一起張開嘴。
“你臉可真多。”
“對。”陳觀笑了，“難選吧？”
下一秒。
啪！
店裡的燈瞬間熄滅！林小鹿迅速按開手電筒。
結果冷白的光柱剛亮起，她就看見陳觀站在桌邊，背對著自己。
“陳觀？”
男人沒回答。
林小鹿沒有靠近，她手腕下壓，先把光暈往旁邊移。
地上。
還躺著一個陳觀。
剛剛死亡，身體正在抽搐，處於恢復階段。
如果……躺地上街舞的是陳觀……
那麼，站著的這個是誰？
前方的人影慢慢轉過頭。
那張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層平整的皮膚，平整發白。
可他發出的聲音，是陳觀的。
“林小鹿。”
“我是真的。”
林小鹿腳往後退了半步。
“你說個只有真的陳觀才會說的詞。”
無臉人停頓了一下。
“得加錢。”
“………”
林小鹿無話可說。
地上的陳觀忽然動了，他撐著地板，抬起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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