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缺失的結構圖鳴人回到木葉之後，沒有直接去訓練場，而是先回了公寓。他把地圖攤開，對照自己走過的路線，在地圖上標出臺地。過渡線和那片空心區域的大致位置，然後在地圖邊緣用鉛筆寫下“基底結構，疑似入口”幾個字，想了想，又補了一行——“需要更完整的舊儲水設施結構圖。”
他合上地圖，站起身出了門，朝火影大樓走去。綱手不在辦公室。靜音正站在走廊裡整理檔案，看到鳴人走過來，停下動作。“綱手大人去了醫療部。你找她？”
“需要舊儲水設施的完整結構圖。之前那份檔案只畫了地上部分，沒有地下結構。”
靜音想了一下。“那種老檔案可能在第二檔案室的舊櫃子裡，但存放時間比較久，不一定還能找到完整的。如果急用，可能需要找當時經手的人核對。”
鳴人沒有追問“當時經手的人是誰”。他道了聲謝，轉身朝第二檔案室走去。第二檔案室在火影大樓地下，門是鐵製的，拉開時有輕微的摩擦聲。室內光線很暗，靠牆角的一盞舊燈亮著，照亮了一排排鐵皮櫃。他走到標有“舊排水。儲水設施”的櫃子前，拉開櫃門。櫃內整齊地摞著幾捲圖紙，他逐一抽出來，快速翻看——大多數是地面建築結構和管道佈局圖，沒有涉及地下延伸部分的記錄。他又抽了一卷稍厚的圖紙出來翻看，內容也是地面設施，但在圖紙邊緣有一行手寫標註，字跡已經有些褪色：“地下部分詳見第二卷，編號：F-17.”他順著編號在櫃子最底部找到了對應的那捲圖紙，抽出後在一旁的檯面上展開。
圖紙整體儲存情況比之前看到的舊檔案要好，紙張沒有明顯破損。畫的是地下結構的平面圖，包括一條從儲水設施南側延伸出去的通道，走向和他走過的路線基本一致，但在大約一半的位置處，圖紙上的線條出現了中斷。不是紙張損壞，而是原本畫著通道的位置被塗改過，用某種深色墨水覆蓋了那一段的線條。覆蓋範圍不大，但正好覆蓋了那段通道的中間區域，像是刻意抹去的。覆蓋墨水的顏色比周圍的老化程度略淺，可能是後來才塗上的。
鳴人在塗改區域邊緣停留了一下，觀察覆蓋部分的筆墨形態。墨水的邊緣清晰，沒有滲入周圍線條，不像紙張受潮後字跡洇開形成的。他把那捲圖紙卷好放回櫃內，把其他圖紙也按原位放回，然後關上櫃門。
從檔案室出來時，走廊裡光線比室內亮一些。他走回地面，看到由木人正靠在火影大樓外側的牆邊，手裡握著那本深藍色筆記本，看到鳴人出來，合上本子放回腰側。“找到圖紙了？”
“找到了，但中間有一段被塗掉了。不是被撕掉，是用墨水覆蓋的。覆蓋位置大約在結構圖的中段，可能對應著我們在臺地附近看到的那片空心區域。”
由木人沒有立刻接話，站直身體。“如果那段通道沒有出現在正式檔案裡，那之後加建的可能性比之前更大。通往舊儲水設施的通道原本就存在，但可能後來被人改建過，或者被重新規劃用途。覆蓋那段線條，可能是為了刪除它的走向記錄。”
“也可能是為了保護它。”
由木人沒有再追問，轉身朝訓練場方向走去。
傍晚，鳴人回到公寓，在桌前坐了一段時間。他拿起那捲地圖的影印件——他離開前找靜音幫忙印了一份。他把它攤開，和之前的地圖並排放著，新圖上的塗改區域和老地圖上那條鉛筆短線的位置存在偏差，但偏差不大。兩張圖如果按同一個參照物對齊，塗改區域的下緣會略微侵入鉛筆短線的走向範圍，像是那部分通道的記載被有意抹除了一部分，但仍有一部分與鉛筆短線覆蓋的範圍重合。他沒有把兩張圖疊在一起，只是並排放好，對比了幾次，然後把它們收起來。
窗外路燈亮著，在窗玻璃上投下一團模糊的光暈。遠處舊河床方向看不到那道暗色紋路，但他還能記得它的走向，從邊緣起始，穿過低草地和石質路基殘骸，到達低窪地邊緣後消失，然後沿低窪地岸坡重新延伸，越過碎石壟和臺地邊緣。如果再往前走，應該會進入那片空心區域所在的混凝土表面。
鳴人站起身，沒有開燈，在窗邊站了片刻。街道上很安靜，沒有腳步聲，遠處也看不到人影。他伸手摸了一下口袋裡的鐵釺，尖端還在，沒有磨損。他收回手，視線轉向遠處火影巖的方向——那幾尊石像在夜色裡輪廓模糊，看不出細節，只能辨認出各自的輪廓邊緣。他的目光在那片區域停留了一段時間，心中還在想著那張被覆蓋的結構圖，以及那道消失在混凝土表面下的路線。明天是否要去確認那片空心區域是否能開啟，他還沒有完全拿定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