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盧絳為了掌控內衙,勢必要將殿下牢牢把握住,微臣估摸著就是這幾日,那盧絳必然以商議大事為由,軟禁殿下,要殿下為其背書。”
“到時候,殿下可稱病,暫且以身體的緣由拒絕出府。”
“那盧絳為了能順利接手城防,勢必會親自登門拜訪。”
“這是我等唯一的機會!”
劉茂一臉嚴肅,看向參軍黃謙,說道:
“黃參軍,你需要藉機將王府內殿下的侍衛增加一倍,增補之人便由宋家主與羅先生來安排,務必可靠、嘴牢。”
“待盧絳那賊子授首,這洪都內的兵馬還需黃參軍安撫,我等勢必要做到一擊斃命,將那幫賊廝一網打盡!”
“唯獨如此,我等才有活路,否則當洪都城破,衛人勢必會清理地方,玉石俱焚。”
最後,劉茂意味深長的看了李從善一眼,緩緩說道:
“殿下,這些髒事都交給臣等去做,殿下只需稱病,賺那盧絳過府,其餘的事情皆與殿下不相干……”
而就在劉茂等人商議著對付盧絳時,桂承彬、危倫此時也聚集在節度府內,與盧絳商議該如何以雷霆之勢處理城內的投降派勢力。
“節帥,豫章宋氏、羅氏皆首鼠兩端之徒,在金陵時便常有妥協投降之意,眼下大敵當前,若不肅清內鬼,這洪都沒法守!”
“請節帥效法胡則指揮,以手段火速處理那宋安平與羅恭二人。”
“這樣才能安定地方,讓將士們安心守城。”
“洪都不似江州,準備並不充分,作為朝廷南都,洪都存糧足夠一年用度,衛人絕不可能以圍困江州之法對付洪都……”
只是那盧絳聽完,皺眉說道:
“此事某自然知道,某早有肅清城中蠹蟲的想法,只是……只是那鄭王殿下,卻不好做呀。”
“洪都不似江州,洪都留守乃是鄭王,貨真價實的朝廷宗室,怎麼可能按謝彥賓的辦法去處置?”
“某己有了計較,以軍國大事為由,商議衛軍壓境一事,請鄭王過府一敘。屆時便可扣押殿下在節度府中,我等藉助殿下的名義,便可從容清理這幫蠹蟲,安定社稷。”
桂承彬、危倫聽罷連連點頭,這個時代皇權即使旁落,再禮崩樂壞也不至於為了守城,忠於社稷把擁有皇室血脈的親王一併殺了。
但這也是盧絳悲劇的開始。
“什麼?你說殿下病了?”
就當盧絳依照計劃行事的那日,前往請李從善商議大事的僕人回信。
鄭王李從善臥病在床,不能下地,對於衛軍即將大兵壓境一事,也是心急如焚。於是派遣了一個內侍,與盧絳的僕人一起,返回節度府請盧絳登門共議大事。
“沒錯,盧節帥,殿下因衛軍壓境一事,己經連著兩日不曾閤眼了,昨夜又受了風,今日臥病在床,不能起身。還請節帥屈尊,移步王府與殿下商議一番……”
這一下便打亂了盧絳的計劃,那內侍還在一旁等著,讓他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